没什么,没什么!”连圭麻利的把花生壳收拾好,“小主子,我去看看点心好了没。”
“连圭,哎,连圭……”
跑的可真快!
百无聊赖的动动腿,倒是没什么大碍了,不碰也不疼。
也不知道杨言在干嘛?
距离他醒来已经三天了,除了第一天杨言在这里陪了他一会儿,后面连面都没露过。
他是一宫之主,离开这么久,应该是有很多的事要处理。
这间屋子很大,用现代的话来说,是个套间。
里间有一扇很大的窗户,窗户旁有个长长的卧榻。
余可挪到卧榻上,伸手推开窗户。一方清池映入眼帘。
池水很清,里面什么都没有。风从池上踏过窗户轻轻的飘进屋子,带了点不知名的花草香味,很好闻。
余可半躺着,对着这惬意的当下视而不见。
太无聊了!
看的越多只会让他更想出去而已。
连圭也不知跑哪去了。
动动腿。
好像也不疼了。
余可从卧榻上坐起来,连圭怕他出去,把门关了。
“连圭!小连圭?”他扯着嗓子喊,“连圭,你在不在?外面有人吗?来个人陪我说话啊!不来我可出去了!”
喊了半天,连圭也没见出来。
看来外面没人,余可站起身,天助我也。
余可摸到柜子旁,打开柜子。
昨个连圭从里面拿了一条丝缎给他擦手来着,怎么不见了……
他埋头在里面翻来翻去,翻到一件白色里衣,料子还不错,滑滑的。
余可:“嘿嘿……”
用裁下来的布在大腿上烫伤处轻轻裹了一道,打个结,余可把卷到腿根的裤子放下来塞进靴子,衣服整理好,他来回走了几步。
还好还好,感觉不是很明显,步子跨小点应该不碍事。
余可心道:想我如今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像小姐姐一样受点小伤就被养着足不出户,烫伤而已,哈哈。
门被关了,没事,上帝关上了你的门,肯定还会为你留一扇窗的,爬呗!
眼睁睁看着余可爬窗户的暗卫:……
暗卫甲:余悦之在……
暗卫乙:爬窗户。
多年的训练教会他们遇事要冷静。只是余悦之这次出去回来变化也太大了。
暗卫甲:怎么办?
暗卫乙:宫主交代余悦之不可以出去。
暗卫甲:我知道,所以现在怎么办?
暗卫乙:宫主在青衣庐。
俩人暗暗打了个冷战。
暗卫甲:我跟着,你去禀报。
暗卫乙:我跟着……
……
余可顺着池边慢慢往外挪。
暗卫甲:要不我们一起跟着?
暗卫乙:好。
暗卫:他应该只是在宫中走走,出不了事的。
余可挪到拐角,伸头往外偷偷的看。
院门近在咫尺,一个人都没有。
“连圭啊连圭,你还是太嫩了,一扇门就想关住我,没门!”
既无人,他大摇大摆的出来往院子外面走。
果然如他所料,一个人都没有,只需要躲过了连圭,简直轻而易举嘛!
各处的暗卫:……
他顺着小路漫无目的的走,守善宫太大,走了许久也没摸出个门道,更没有找到杨言。
这一个人没有也不好,连个问路的人都找不到。他出来的太久,恐怕连圭发现,下次再想偷偷出来就难了。
可是回去的路好像也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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