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东临沿海,北靠周江,适合建基地的地方很多,他却非得硬生生地隔断一条水路,明显是想把这条路占为己有,如果他为主谋或者同伙的话,那这个基地等于是水寇的巢穴,而冯总督每次出兵,根本不是去抓水寇,而是去掩护水寇!”
“没错!”南宫飞扬接着补充,“就算这帮水寇再厉害,抢了那么多东西没人掩护的话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可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没有证据呀!”吴悔抿嘴看着南宫飞扬。
“如果我们的猜测正确,除非他们就此收手,不然早晚抓他个人赃并获!”南宫飞扬眼里冒着精光,“或者我们也可以暗中推动一下。”
吴悔手撑着下巴道:“现在官兵满城抓劫匪,他们不会傻到自投罗网!”
“弄个假的先抓起来,那真的不就有恃无恐了!”南宫飞扬眼睛往对面斜了一下,又朝吴悔眨了一下。
吴悔一下反应过来,又担心,道:“丰和楼里的人都知道银木,他们靠得住吗?”
“靠不住我能住在这里?”
吴悔笑着点点头。
又一天过去,官府还是没抓到劫匪,而调查发现谢聪那些造船原料确实是买的,船也真实卖了,不过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要刨掉就不容易了!
抓劫匪的事一愁莫展,各界人士都关注着这件事,在抢劫事件发生后的第五天晚上有人举报说在柳西弄看到了与劫匪头目眉眼一样的人,官兵迅速出动,终于在柳西弄抓到了那十二名劫匪。
白慕庭亲自连夜审问,那些人也招供了,官府第二天就开庭审理,大家纷纷跑去围观。
县太爷主审,南宫飞扬和白慕庭旁听,吴悔、楚嫣然、许风流、弄影和梦竹都到场辨认。
十二个犯人被押上来,玄乐看着他们,不由眉头一皱,附在南宫飞扬耳边说了一句,南宫飞扬也跟着皱了下眉头,然后微摆了下手,没多说什么。
审理过程还算顺利,那些人也都供认不讳,但那劫匪头目精神似乎有些癫狂,在公堂之上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对楚嫣然的爱慕之情,以及抓走楚嫣然后要如何如何对待她,被县太爷拍着惊木强行打断,他又神情一变,看着一旁的楚嫣然满脸失落,县太爷让捕快把供书拿给他们盖手印,那头目盖上手印后,忽又大笑几声,眼睛扫过站在一旁的楚嫣然,嚣张地嚷嚷道:“你楚嫣然早晚是我--的!哈哈哈……”
围观的人要不是怕被判个扰乱公堂的罪名真想朝他扔臭鸡蛋,最终还是捕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棍,他才老实了。
那帮劫匪被押着回监牢时,那头目还特地驻足恶狠狠地看了吴悔一眼,好像怪吴悔坏了他的好事似的。
柳西弄,一打扮低调的人眼里谨慎地观察着四周,左闪右拐,走到一座看起来有些老旧的庭院面前,一长两短地叩响了大门,里面传来三声猫叫声,那人又叩了五下,大门打开了,那人左右观察了下,确定无人跟着忙闪身进去。
那人进了后院的一间厢房,谢聪就坐在里面,看到来人,焦急地问道:“怎么样?”
那人谄媚地笑着回道:“头,真是老天都帮着您,被抓的那人似乎爱楚姑娘爱到癫狂,精神有些不正常,在公堂上胡言乱语,而且听他的意思应该也有劫持楚姑娘的想法,您如果没动手的话,估计他就动手了,我们安排的那十一个人全都认了罪,并一致指认全是他指使的,已经结案了!”
“三公子他们没有怀疑吧?”
“没有!”那人摇头。
“真是天助我也!”
谢聪坐回椅子上,放声大笑,忽而又冷下脸来,阴狠狠地说:“可惜折了我这么多兄弟!”
那人忙安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
谢聪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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