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那画像,有点懵。
银木倒镇定,说道:“小的今天才从临州过来,保护我家公子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当劫匪伤害公子呢!”
“这可不好说!万一有人自导自演了一场苦肉计呢?”吴悔说着一个劲的朝许风流挑眉。
“你别乱说!”许风流闻言激动地要站起来理论,然后扯到了后背的伤口,吸了一口气又伏到桌子上,“难道我后背这刀是挨假的吗?”
“苦肉计嘛,自然要挨真的。”吴悔歪着身子盯着许风流的眼睛,“你是不是知道自己比不过楚嫣然,然后设计了这么一出,想不战而屈人之兵?”
“我是这样的人吗?”许风流白了吴悔一眼,又转向南宫飞扬,“飞扬,你告诉她,我是这样的人吗?”
南宫飞扬两手别在身后,眼睛左右滑动着,道:“虽然你不是这样的人,但古有冲冠为红颜、烽火戏诸侯等不理智行为,所以我也不能保证你会不会用苦肉计。”
许风流恨不得拍案而起,可惜伤口会疼不敢动,只能干吼:“我这么正直的人!我怎么会干这种事!”
“我也常常自称是个正直的人,但我还是会干这种事。”吴悔转身坐在椅子上,胳膊架着桌子边沿,“你病急乱投医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我跟你不一样!”
“那就难怪你苦苦追求三年都得不到楚嫣然了。”
“谁说我得不到!嫣然已经答应跟我厮守终生了!”许风流一脸得意。
“呵呵呵!那你真应该把那帮劫匪供为神明!”
“……”
许风流也觉得自己应该谢谢那帮劫匪,简直是神助攻啊!
“我去画张画像给你挂起来!”
吴悔说着还真去拿纸笔,画了一幅黑衣人头目的蒙面画像,然后举到与银木的脸齐平的位置,道:“瞧瞧,这眉毛,这眼睛,是不是觉得越看越像?”
大家点了点头。
许风流道:“你是按银木的样子画的吧?”
“我这么正直!”吴悔指着画像,“这画像绝对跟我在衙门画的一样!”
众人点头为吴悔作证。
吴悔拍拍银木的肩膀道:“银木兄弟,抓到真正的劫匪之前你最好不要出门,被官府抓了,我可没法为你作证。”
银木挺着身子道:“这世上眉眼相似的大有人在,今天之前的半个月里我都在临州,金木可以为我作证,许府里的人也可以为我作证,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金木也挺了一下身子道:“银木说的没错!我可以为他作证!”
吴悔挑眉看着他俩,道:“劫匪有十几个呢,你没准就是他的同伙,你给他作证,那不等于是自己给自己作证吗?”
金木、银木被噎了一下。
吴悔又将目光投到许风流身上,半眯着眼睛逼视着他,许风流捏了捏拳头,咬牙回瞪着她,以证自己光明磊落、坦荡荡!
钱掌柜和几个伙计紧张地看着他俩。
南宫飞扬却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大家一下又都看向他。
南宫飞扬扫了一下吴悔头顶,道:“你们别大眼瞪小眼了,风流要是有那心机,楚姑娘早被他娶回家了。”
吴悔也笑了出来,手在许风流面前扫了一下,摇头叹道:“这么正直的男孩子要是没遇上劫匪可怎么办呦!”
大家不明白怎么画风突然变了,目光来回在吴悔和南宫飞扬身上看着。
吴悔笑着解释道:“我刚看到银木的时候确实怀疑是他,不过银木的身材比那头目魁梧,而那帮劫匪下手的劲实在太狠了,要不是我出手及时,许风流早就成了人家的刀下魂了,苦肉计而已,不至于要人命,所以我是相信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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