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渐渐歇了,管弦乐器的声音再次从湖面上的各艘游船里传来,司徒骏文提议上岸逛夜市,大伙都没意见,南宫飞扬就让船直接返回岸上。
一行人下了船便直奔夜市而去。
今天的夜市特别热闹,大大小小的街道都是彩灯高悬,灯火通明,店铺的旗帜迎风飞舞,街上人来人往,摊子前面围满了人,挑着自己喜欢的东西,叫卖声此起彼伏,各种小吃的香味扑鼻而来,惹得人胃口大开。
许是有夜色的掩映,大家都变得大胆起来,白天还规规矩矩的男女女女,这会正成双成对,手牵着手,一起逛着夜市。
女孩子对逛街买东西总有无限的热情,吴悔和苏雨烟一进入夜市就冲在最前头,投身到琳琅满目的商品之中。
苏瑾瑜和肖珊手牵着手,慢悠悠地走在队伍的最后。
司徒清婉看着心情非常好,寸步不离地跟着南宫飞扬,对摊子上的东西似乎没什么兴趣。
司徒骏文见状,觉得应该是南宫飞扬收了司徒清婉的手帕,乐意给他们俩腾空间,拉着四皇子往前面去了。
南宫飞扬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将一块手帕偷偷塞给司徒清婉,街上人多,司徒清婉不好打开来看,以为是交换的信物,忙收起来,高兴得合不拢嘴。
吴悔一行人一直逛到深夜,才各自回家。
回家路上,吴悔八卦地问南宫飞扬:“飞扬哥,我看你和司徒姑娘一晚上都在暗送秋波,你们私定终身了吗?”
南宫飞扬立马反驳:“谁暗送秋波了?”
吴悔呲了一声说:“瞎子都看见了好不好!”
南宫飞扬懒懒地靠在车壁上,不知是累的还是别的原因,说:“瞎子若是看见了,我就认了。”
吴悔道:“我是替你们着急,爹整日就想着他那些兵,轻易想不起家里的这些事,你俩要是互相爱慕,我回去跟爹提个醒,不然司徒姑娘估计都等不及嫁给别人了。”
南宫飞扬道:“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我的事你不用操心。”
吴悔点了下头,眼神一闪,突然眼疾手快从南宫飞扬怀里一掏,掏出一块手帕,打开一看,却是自己绣的那一块,表情一愣。
“随身带着我绣的手帕,是不是对我有非分之想?嗯?”吴悔说着朝南宫飞扬抛了个媚眼,魔爪又伸向了他的怀里。
南宫飞扬按住她的手,道:“到底是谁对谁有非分之想?”
吴悔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对你的心思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南宫飞扬拿掉吴悔的手,从容地抢回手帕,揣进怀里,说:“这是我用一千八百八十八两买的,我想带就带。”
吴悔一次偷袭不成功就继续酝酿,南宫飞扬看穿她的意图,警告说:“再动手动脚,我就不客气了。”
南宫飞扬朝吴悔亮了一下自己的爪子,吴悔只能放弃了。
司徒清婉回到家里,立马将南宫飞扬给她的手帕拿出来看,却发现是自己给南宫飞扬的那块,一时不知是南宫飞扬拒绝了她,还是拿错了手帕,想着近日的种种,一夜无法入眠。
吴悔躺在床上,南宫飞扬和司徒清婉相处的画面以及自己和南宫飞扬相处的画面在脑中交替着飘过,好像挺为南宫飞扬和司徒清婉高兴的,可心情又好像挺沉重,挺失落,吴悔长长叹了一口气,扬起薄被盖住自己,又翻身压住,折腾了好久终于睡着了。
南宫飞扬洗嗽好以后,正准备熄灯睡觉,看到床头上吴悔绣的那方手帕,动作顿了一下,将手帕拿起来看了看,想起白天在宁王那看到的那些手帕以及吴悔的那些黑历史,不由笑出了声。南宫飞扬将手帕叠好,放入床头的一个抽屉里,吹灭蜡烛,爬上床,思绪却突然活跃起来,翻来覆去也是好久才渐渐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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