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一堂,而在我娘家府邸却只是挂上红灯笼,大年三十那天一家人跪围在祠堂保佑不是在守边疆就是在战场上厮杀的父亲平安,你们在欢声笑语把酒言欢,将军府在烧香祈福,跪求神明,饶是如此,父亲每次出征从无怨言,也绝无怨言.”
“我是他的女儿!”聂怜咬了咬牙,又重复一遍:”我是他的女儿!我虽然不能提剑上战场,但也绝不是抛下百姓独自逃跑的苟且之辈.”
“我是御上亲封的一品亲王妃,头上是玟王府匾额,脚下是我父亲一枪一刀打下来的英名.”
“我,与你们,共存亡!”
“我就站在城墙上,看看谁敢来犯!”
聂怜将衣袖中的匕首掏了出来褪下剑鞘,拿在手中,冰冷的刀刃在闪烁着光晕.
秋风乍起,女子表情坚毅,服饰被呼啸而过的秋风吹得扬起,美的脱俗.
百姓中再没有人叫骂,聂怜手中握着匕首缓缓地从王府高高的台阶上走下来.
她一步一顿,娇弱的身姿却走的极稳,头上从孔雀口中吐出来的流苏,一动不动.
整整十六道台阶,她一步一步走下来,眉眼间全是英气.
都说她是最不像将门养出来的女儿,更像是商户家养出来的人间富贵花,可管家虽然没有见过威武将军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样子,但总觉得跟聂怜此时的这副样子想必差不了多少.
也是
她流着那两位的血,又怎么会像是世间之人口中传的那样.
风在呼啸,就像是战场上鸣起的战鼓声,声声催人耳,就像是豪迈和热血顺着血液在身体中流淌.
堵着人群的暗卫犹豫了一下退开身子,给聂怜让开地方.
聂怜走上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接着跟前的人,一个,两个,三个........
个个都让开了身子,给聂怜让开了一条道路.
聂怜毫不犹豫的顺着人群让开的那条道路朝着城墙上走去,一步接着一步,虽然走的不快,可却没有一步是犹豫的.
她背脊挺得笔直,手中锋利的匕首更给她添加了几分韵味,她一步一步往城墙走去,是一个人却又好似千军万马.
蛮夷的铁骑还在奔腾,叫骂声依旧浑厚蛮横,不绝于耳
可现在
没有一个人怕.
因为他们心中有了能让他们安定下来的人.
那个女子,身形纤弱,甚至带着一股病美人的韵味,此时却走在最前面,面对着城外的敌军毫不畏惧.
她果然上了城墙,城外的蛮夷见她露面,污言秽语便砸了过来,城墙上的士兵都听不下去了,铁青着一张脸就要下去与之较量,却被聂怜给拦下来了.
聂怜想若是她年轻上个几岁,定然是受不住这个阵仗,这番辱骂的,可现在的她早非昨日阿蒙了,只见她翘唇一笑,美眸流转,看着城墙外满脸横肉的蛮夷人高声说道:”你们便只会这点本事吗怪不得频频在我父亲和夫君手里垂死挣扎.”
她声音甜娇,可在此时听着却并不怎么悦耳,那甜美声之下的浓浓的嘲讽,让蛮夷人登时火冒三丈,叫骂声在下面不绝于耳.
很不中听.
这时,迎春领来了一个两撇胡子的长袍先生上来.
聂怜不再搭理城墙底下的蛮夷人,而是对着那位先生微微颔首,笑道:”麻烦先生了.”
那位先生对着聂怜行完礼之后,坐到专门为他搬来的位置上,手中的醒木往桌子上一拍,口中郎朗道:”上回书说道,这蛮夷人不知死活的进犯.......”
原来是位说书人.
这位说书人嗓音极大,吐字清楚,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聂怜的父亲是如何率领着三千士兵杀了进城来烧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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