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喽啰放在眼里,她上前两步,对着王太医盈盈一拜:“奴婢迎夏在这儿给王太医赔罪了,奴婢有眼无珠冒犯了王太医,还请王太医责罚。”
王太医在宫中跟着姜云起当差这么多年,哪里会看不出来迎夏的这些小心思和小把戏,但面上也只是捋了捋胡须笑道:“无碍,你也是关主心切一时没了分寸罢了,谈不上什么冒犯不冒犯的。”
“多谢王太医不怪之恩。”迎夏冲王太医感激的笑了笑,面上一派天真。
王太医暗暗的叹了口气,心道里面这位聂小姐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啊。
摊上这么个丫鬟,这以后的日子还不是要被搅个天翻地覆。
因为聂怜刚刚睡了过去,王太医最后也没有要到他想要的那份熏香,只能跟着姜云起一起遗憾离去。
王太医果然不愧是能被太后娘娘亲自派去照顾姜云起的太医,医术果然高明,聂怜只吃了两副药身子便觉得轻松多了多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昏昏沉沉了。
趁着身子大好,聂怜寻了个晌午日头足的时辰披上家丁终于送上山来的厚披风,拿着自己派人去取的那几匣子熏香站在姜云起的院子门口。
下人忙去通禀。
不一会,王太医就小跑出来了,后面还跟着慢悠悠的姜云起。
王太医笑道:“聂小姐这是身子大好了?瞧着这脸上的气色都不一样。”
聂怜嘴角轻轻勾唇一笑,微微颔首道:“托王太医您的福,身子已经大好了,趁着今天天气不错便想出院子转一转,那几日可把我闷坏了。”
“是该好好出来转转,就算身子不好也不能常年闷在屋子里,不然没病也憋出病来了,就像今日天好,裹到厚一点出来走一走绝对没有坏处的。”王太医捋着胡须笑道。
“是,您说的是。”聂怜转过身子,从迎春手中接过匣盒子递给王太医:“听迎春说那日您相中了我闲时无事制成的熏香,本来早就该让迎春送来了,可我总想着家父说的话,有恩还诚,所以我便想着等身子好些了亲自给王太医您送过来,也好当面对您道谢。”
等王太医愣愣的接过熏香,聂怜身子对着王太医深深一福,肃然道:“前几日多谢您的神医妙手,聂怜感激不尽。”
王太医避开聂怜的礼,腾出一只手对着聂怜虚扶一把:“聂小姐言重了,这是老身该做的。”
“聂将军好教养啊。”王太医赞叹道。
聂怜颔首微微勾了勾唇。
“这熏香果真好闻。”王太医打开匣盒子闻了闻:“如果加上些安神的草药恐怕聂小姐晚上就不用熏那些闻了会让人有些昏沉的安神香了。”
迎春眸子一亮。
聂怜也不禁抿了抿唇。
现在市面上卖着的安神香,虽不难闻且也有用但是第二天起来只觉得头昏脑胀的浑身都不舒服,聂怜用过几次便弃之高阁了。
然后便是整夜整夜的睁着眸子到天亮。
聂怜找了不知道多少大夫最后也不过都是做无用功罢了。
所以如今王太医的话自然让聂怜很是心动。
王太医看出聂怜矜持底下的欣悦,笑道:“烦请聂小姐回去让人把这熏香的用材写出来,炮制过程也写出来,等我琢磨上几日,制好了这安神香就让人给你送过去。”
“您放心,我一会就让人给您送过来。”聂怜绷不住清贵的面容,冲着王太医甜甜一笑。
王太医眼尖瞧见了迎春身旁的那个小丫鬟手里也捧着一匣一模一样的盒子,探了探头道:“怎么?那一匣盒子的东西也是给我的吗?”
谁料,聂怜摇了摇头,从春晓的手中接过匣盒子递给了一旁事不关己的姜云起:“这是给七皇子的。”
姜云起看着眼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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