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夏那个贱蹄子说话才冲撞了聂怜,陈氏处置起来是当真一点都不手软:“去,将贝兰那个丫头拖到我这里来就在我的院子里头给我重重的打上二十大板!”
“不可!”王嬷嬷赶忙说道。
“为何?”陈氏疑惑地看着王嬷嬷。
王嬷嬷弯下腰解释道:“那丫鬟冲撞了大姑娘,若是大姑娘真的动了气想要处置这丫鬟直接收拾了她派人过来回禀一声也就是了,干嘛非要让下人带着那丫鬟去找三小姐,要三小姐亲自处置。”
“你是说,她想让珍儿亲自处置那丫鬟?”陈氏有些转过来弯了。
“是,大小姐是想让三姑娘亲自处置那个丫鬟,破一破府中说她们姊妹不和的闲言碎语。”王嬷嬷嘴上这样说道,心中却一紧。
恐怕大小姐的用意不止这些......早上三姑娘说的话大小姐听得到底是不大开心。
“那三小姐那边奴婢要怎么说。”翠莲迟疑道。
不用想也知道,三小姐怎么可能会为了大小姐而处置自己身边的丫鬟。
陈氏想了想,摆摆手道:“告诉她若还想要灿金阁的那支蝶花双色东珠步摇就将那丫鬟给我狠狠地处置,不然那支步摇她日后便不用再想了!”
闻言,翠莲这才福了福身子退了下去。
王嬷嬷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
大雪虽然停了,但路上的冷风还是嗖嗖的。
这一路上,迎冬明显的有些郁郁寡欢,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聂怜也不问,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回到院子里。
等进了屋,迎冬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边帮聂怜解开披风一边垂着头鼻子轻耸,眼泪便掉了下来。
“你这是何苦呢?”聂怜叹了一口气。
“奴婢就是替小姐委屈得慌。”迎冬将披风放在一旁的架子上便开始拿衣袖潦草的擦着眼泪:“您心里其实什么都清楚,什么都明白,如今却不得不委曲求全。”
陈氏之所以能容得下聂怜不仅是因为聂父临走之时的千叮咛万嘱咐和聂怜外祖母家的显赫恐怕很大一段缘由是因为聂怜是个女儿身对她构不成什么威胁,就连出嫁用的嫁妆有聂怜生母在世时留下来的东西也根本用不着她出什么。
可聂怜若是个能继承家业的男儿身呢?
恐怕现在的威武将军府已经硝烟四起了,府中已经斗得不可开交了。
前生的聂怜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对着陈氏等人始终抱着戒心对她们根本亲近不起来。
今世的聂怜也很清楚这一点,而她却选择利用这一点。
聂怜看着眼前抹着眼泪的迎冬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罢了,迎冬,你凭心而论,仔细的想一想,这么些年来继母可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迎冬马上抬头就想反驳说有,可脑子仔细那么一琢磨却发现好似并没有什么事情陈氏做的不对或者偏心,就连每个月三小姐花了多少银子买了簪子陈氏都会在聂怜的月例银子里头添上这么多,可自己的潜意识里面却好像总觉得陈氏偏心对聂怜不好一样。
聂怜知道迎冬虽然讨厌迎夏却还是不可避免的被迎夏嘴里嚷嚷的话给耳融目染了。
她也不急,转身坐在椅子上:“既然陈氏对我还算不错我为何还要和她针锋相对闹个死去活来,那样对我又有什么好处?我以后哪怕嫁人了,这里也才是我的娘家,陈氏也才是可以为我撑腰做主的娘家人,我得罪了她岂不是自讨苦吃。”
聂怜这话说得迎冬倒也听进耳朵里了,毕竟现实就摆在那里。
等以后聂父老了,那继承将军府的就必然是陈氏的儿子,若是以后聂怜嫁了出去没有得力的娘家人撑腰想来在婆家是要看人脸色的。
可迎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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