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的问道:“小姐是不是对迎春有什么吩咐。”
“迎春”聂怜缓缓说道:“你觉得迎夏.......可还妥当?”
“这.......”迎春有些为难的低下头,有些不知所措。
“无妨,你只管说你想说的。”聂怜将手伸直放在身前火炉的上方,垂下眼帘:“想必你和她共事这么久,对她这个人还是有所了解的。”
迎春咬了咬牙,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说实话,迎夏这个人奴婢有些看不清她,纵然奴婢和她一起伺候小姐多年,但她和奴婢却并不怎么亲厚,只是........”
迎春尽量婉转的说道:“她这个人心气儿挺高的,不像是能安居现状的人。”
聂怜垂下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嘲笑,迎春都能看清楚的事,上一世自己竟然到那个地步才明白,也不怪迎夏骂她蠢笨如猪。
“迎春,你的忠心我看在眼里,心里更是清楚的,所以日后有些事我便只能多麻烦麻烦你了。”聂怜抬起眼皮看着迎春,眸光当中透着温柔。
上一世迎春一路跟着她享过福却也吃过苦,在她被关进冷宫的那些岁月里,如果没有迎春忙前忙后的服侍恐怕她的身子早就承受不住用不了那一碗毒酒就一命呜呼了。
最后在她被灌下毒药眼看是没命活之后她更是以头撞柱,随她而去。
这份真心,沉甸甸的。
“奴婢必当为小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迎春感受到聂怜温柔的目光当下心中涌起一股热流,她一把跪下看着聂怜诚恳的道:“都是小姐器重,才有了奴婢今日的体面,小姐对奴婢的好,奴婢终身难忘。”
“快起来。”聂怜想起身去拉她,身上的披风却不知何时松开,顺着她的娇躯往下落,就这么掉进了身侧的小火炉当中。
火炉正烧的炙热,等迎春着急忙慌的将披风拿起时,好好的一件青绸缎面绣工精致的兰花缠枝披风已经被火燎的黑熏熏的了,严重的地方还被烧了几个不大不小的洞。
“这可怎么办才好,这披风可是先夫人留给小姐的嫁妆。”迎春面色发白的拎着这件披风。
聂怜咳了两声,从迎春的手里接过那件披风仔细的翻看之后叹了一口气:“拿去烧掉吧。”
“可是,这是......”迎春有些不舍的。
聂怜又何尝舍得,这可是生母留给她的,她想了想却只能无奈道:“这件披风先放在你那里收起来,等到了我娘的忌日我便去她的坟前烧给她。”
迎春惋惜的点了点头。
将披风的事暂且丢在一旁,聂怜从提刚才之事。
她在迎春的搀扶下缓缓坐下来:“迎夏怕是有二心了。”
迎春一惊:“小姐.......”
聂怜用帕子捂住嘴轻咳了两声对着迎春挥挥手示意她附耳过来。
迎春赶忙上前一步,蹲下身子附耳去听聂怜的交代,可是这却越听越不明白。
“有些事我现在暂且不方便同你讲,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聂怜看出迎春的疑惑慢慢的解释道。
“是。”迎春点点头:“小姐说什么奴婢就做什么便是了。”
聂怜轻轻的勾了勾唇,微微转过身子,懒懒的看着身后的景致。
冬天的花园自然没有春天那般百花齐放鲜艳多彩的艳姿,可是这冰天雪地之下的银装素裹让人瞧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她上一世自从生母去之后她便开始自艾自怜,整日里就爱缩在屋子里作一些矫情穷酸的诗句,这冬天身子不好的她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样好好静下心来的欣赏着冬天雪景的情形还是在她嫁给姜云起之后。
漫天鹅毛大雪,她和姜云起并立在廊道下,旁边是噼里啪啦烧的正热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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