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丫鬟却碍于迎夏是聂怜身边最得宠的一等丫鬟不敢说什么,唯恐被这个小心眼的惦记上。
聂怜掀开帘子,从屋内走了出去。
“小姐万福。”院子里的下人们赶紧肃穆起来弯腰行礼。
迎夏被突然出来的聂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跟着众人草草的行了一礼也不等聂怜开口说话便自顾自的站起身子朝着聂怜走了过来,她一把挽住聂怜的另一只胳膊,笑着撒娇道:“小姐,奴婢这几日不在你可想奴婢了?”
迎春瞧着她那副样子不禁蹙起眉头:“迎夏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迎夏斜倪她一眼,毫不在乎道:“关你什么事,小姐自然是不会怪罪我的。”
聂怜闻言朱唇微启冷冷的呵了一声,一双美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过片刻,迎夏便被看的心里直发毛。
迎夏不自觉的站直身体小声的讷讷道:“小姐......”
“啪!”
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
满院皆惊!
迎夏一只手覆上被扇的那半张脸,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聂怜:“小姐.......小姐!”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我的院子里耀武扬威的!”聂怜冷笑道。
“啪!”
又是一巴掌!
迎夏猝不及防被扇的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谁给你的胆子在院子里言三语四!”
聂怜掏出帕子擦拭玉手,一双美眸居高临下的看着迎夏,明艳的小脸上仿佛结了一层寒冰。
迎夏直起身子跪在地上,咬着牙辩解道:“小姐,奴婢都是为了小姐着想,所说之话也句句是.......”
聂怜眉间一挑,突然捂住胸口死命的咳嗽起来。
迎春吓了一跳,赶紧上前一步替聂怜顺着背:“还不赶紧住嘴!你在院子里嚷嚷的那叫什么话!你那是为了小姐着想吗?你那明明是在诛小姐的心!”
迎夏脖子一梗:“你懂什么!我说的那句话有错!小姐的生母去世的早在这府中小姐无依无靠的不就指望着我们吗?若我不强势一点,小姐还指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你还说!”迎春怒道。
聂怜身子半依靠在迎春喘了几口粗气,闻言笑了起来:“我竟不知我堂堂将军府长嫡何时已经沦落到无依无靠的地步竟然要指望着你一个小小的府中丫鬟来给我撑腰做主了,这将军府可姓聂!”
迎夏的这一番话哄哄上一辈子在闺阁之中只知道自艾自怜,感时花溅泪的聂怜还行。
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聂怜可是经历过三王夺嫡,经历过朝堂政变,经历过蜀藩叛乱的国后聂怜,就迎夏这话里的小把戏聂怜压根嗤之以鼻。
她缓缓站直身体冷冷道:“迎夏,我曾待你不薄。”
这句话,聂怜上一世也曾对她说过。
那时候在她的庇护下养尊处优了半辈子的迎夏被士兵扣押着半跪在地面上,发髻凌乱,面部丰盈,仰着头瞧着她的双眸充斥着令人不解的怨毒。
“迎夏,我待你可曾不薄?”她痛心疾首的问。
“呸!”她却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看着她冷笑:“我样貌才智哪一点不如你?却只因为身份的差距你这个蠢笨如猪的女人却可以风风光光的嫁给皇子,我却只能嫁给一个小小的掌柜草草的了却一生,凭什么!只要你在世一天我就不得安宁一天!”
所以她便日日在她的膳食中放入麝香,导致她一辈子无法有孕。
那时候她才明白,原来有些人真的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你待她八分好她不仅不领情还要埋怨你为何不把剩下的那两分给她。
更甚至像迎夏这样的,她一边享受着你对她的好一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