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都很难实现。”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符念念抿抿唇。
她当然知道冉至和苏暄一样无非是想利用自己,但是每每想到自己上一世死在苏暄刀下那种绝望又无助的心情时,符念念就会无端升起浓浓的恨意。
选择倾向谁,对付谁,是她的自由,何况眼下冉至应当还没有对自己产生防备。他们两个本就要为敌,符念念只想为这大火添一把柴。
“你贴身的婢女被人关在前面的杂物房里。”苏暄正回过身要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回过头来,“符念念,这世上没有什么永恒的好人或者坏人,一切都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我可以不找你,只要你能活着。”
这世上没有永恒的好人或是坏人,这话一点都不假。上辈子苏暄教了符念念同样的道理,不同的只是他采用的方式和方法。雪仿佛还打在她脸上,血和婚房里的喜字一样红,符念念一怔,忙将自己的神思从这段往事中剥离出来。
在她的记忆中,苏暄一直是个沉默寡言性情阴郁的人,符念念从来没有见过苏暄在自己面前说过这么多话。也许他现在所谓的还恩情都是真的,可是谁又能保证一个人会从一而终呢?她上辈子的确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以为苏暄会一直护她爱她,以为只要帮苏暄报了丧门之仇他们就能一生一世。
可是现实狠狠地打了符念念的脸,逼着她认清自己不过是这世上可有可无的一颗尘粒子,逼着她明白想要活着人的样子就必须每一步都细细考虑。
符念念的思绪有些纷杂,但眼下顾不得再计较这许多,她得先找到白茶离开这里。如今的意外在符念念的记忆中不曾发生过,上辈子的符燕燕嫁给朱宁棹之后没过多久便难产而亡,她本来是不想跟这个日薄西山的人多做计较的,可是眼下符燕燕却忽然来了这样一道,她理不清原因,但她知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谨慎些总是好的。
“小姐……”白茶听到紧跟着的门外传来符念念的声音,连忙起身询问:“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符念念拿匕首撬开门上的锁,才打开门见到一脸忧色的白茶,“她们有没有为难你?”
白茶忙牵着符念念的手上下打量,确认过符念念真的无事才略略收起担忧的神色,使劲对她摇摇头。
“小姐是怎么逃出来的?”
符念念对白茶笑笑,隐去了一些内情,只道:“咱们先离开这要紧,这里不安全。”
主仆两匆匆回府,正遇到茉莉朝两个人迎过来。
符念念连忙灌了三口茉莉递来的茶,这才算是稍稍稳下心思。她不禁端着茶杯仔细回想起来,符燕燕说会有人来疼惜自己,难道符燕燕还留了后手?
脑中不知怎么的又浮现出苏暄的眼神来,他说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虽然符燕燕这计划算不得周密,但总归还得费一番工夫来筹谋,以符燕燕的性子,她绝对做不出这事,一定还有什么人在她背后操持。
可这个人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符念念没有头绪。她太着急了,以为细细分辨就可以趋利避害,却没想到有些人动手根本不着一丝痕迹。只靠自己一个,果然还是有很多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符念念看了看手里的茶碗,有些事得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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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至一早被闻苕唤走,迟迟未归,符念念在屋中等得有些犯困,还是没等到他回来。烛火照得屋子晦暗不明,符念念也并没有执意要添,只在桌上撑着头微阖双目打盹。
约摸到子时,房门才被人缓缓推开。
符念念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慢慢睁开惺忪睡眼,“少傅……”
睡意醒了八分,她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踱到冉至身旁,欲要替他更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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