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符念念等了苏暄七年,如今却能快刀斩乱麻地断掉这段感情,她绝不是个简简单单的小姑娘。
如今符念念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自己,手段虽略显稚嫩,但冉至知道,就算是幼狼不能伤人,也总有长出獠牙和爪子的那天。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给予她点滴希望,任由她在这条路上生长下去。
榻上已经传来符念念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冉至纵身下床,在榻边盯着看了半天。符念念睡颜安稳,一如她留给别人印象中那样乖巧。窗外的月光静静照在她脸上,像翳了一层银白的霜。
脸不像从前那么圆了,但是看着还是让人想捏一捏。冉至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可是这么一捏,她便会醒了吧?冉至的手悬着,转而抄底将她拦腰抱起,一路抱着她放在床上。
睡前拿来把玩的金钗“啪嗒”一声跌在床上。
冉至轻轻拿起的时候符念念并没有醒来,他不禁又细细打量起这钗来。东西实在算不得做工精良,说是金钗,也不过是鎏金包铜而已,钗头粗粗雕了只鹤的形状,嵌个绿豆大的蜜蜡做眼睛。不过他依稀记得符念念戴着却很是相称,这种首饰无法喧宾夺主,便越发显得她娇美可爱。
冉至将东西细细收好,又瞥了符念念一眼。
符念念长大了,也不再是曾经那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了。虽然她拙劣的小花招在冉至眼中如同无物,但冉至总还是有些怅然若失。人心是这世上最恶的东西,却也是这世上最美的东西,可惜冉至想守住的那份善良,终究还是在岁月中被消磨殆尽,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站在床边的冉至笑了笑,随即只身离开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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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念念只记得自己装作说梦话,问冉至喜不喜欢自己,可是冉至一直没有回话。她等了好久好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待到再醒来的时候,她只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冉至早已离去上朝。冉至昨晚的态度不冷不淡,也不知道自己的小把戏究竟有没有奏效。符念念撇撇嘴,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
符燕燕想见她,这的确很奇怪。符念念几乎可以断定符燕燕没安什么好心,至少也是要当着别人的面羞辱她一顿的,但是冉至帮她收了符燕燕的彩礼,她若是不吃一次亏,那符夫人她们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明亏总比暗亏来得好,想到这的时候,符念念便觉得就算硬着头皮也非去不可。
就这样,她略略梳洗之后带着白茶出了门。
符燕燕在东来楼包了个后山上的大雅间,这雅间是一间修在竹林中的小屋,环境清幽,鲜有人打扰,价格自然也不菲。在这种地方吵闹甚至是动手,几乎不会有别人听到,也免得在府中被人看到。符燕燕一定是做了充分的准备才选在这,若是要说朱宁棹的事情,那她绝不心虚,更不想任由符燕燕给自己泼脏水。
才一到,白茶就被符燕燕的婢女挡在了门外,白茶还想说什么,符燕燕便瞪着她:“这是我们姐妹间的私事,你一个下人掺和什么?”
见符燕燕带来的几个下人都同白茶站在一起不曾进门,符念念也只好同意不叫白茶跟她。
符念念本以为符燕燕会当众羞辱她,然而关上门的小屋里似乎只有她们两个,这又让她她一度怀疑符燕燕就是想撕着她打一架,可符燕燕整个人显得很平静,事情顿时又令她有些耐人寻味。
“我要嫁给表哥了。”符燕燕居高临下道,“就算你能爬冉至的床又怎么样?我是未来的颖王妃。”
“恭喜三姐姐。”符念念面无表情,语气听不出是个什么态度。
这里只有她们两个,是非对错没人能说清,就算要逢场作戏,这里也不是最佳的场合。
“恭喜我?你应该给我奉茶。”符燕燕径自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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