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念念将头埋得越发低了,“不知……可否请姐姐做主,将软软接来冉家,别人鞭长莫及,我们姐弟也能得姐姐庇护……以后定然都是万事听您做主。”
“我倒是好说。”符莺莺想了想,把两个都捏在自己手里,比交给心志单纯的符燕燕靠谱些,何况她帮了符念念,符念念日后会对自己更唯命是从。想到这,她斟酌一句,“话我好说,可是冉家同不同意,我做不得主。”
符念念脸上顿时一急,仿佛又要哭出来,“念念愚钝,还请姐姐指点。”
“别哭了。”符莺莺搁下杯子,“你同少傅亲热些,看他心情好的时候便问,多养个孩子而已,冉家应当不会吝啬。”
“谢谢长姐。”符念念轻轻拂面,随即掩去蓄下的泪水。
窗外清风幽幽,屋中则是姐妹情深的画面。
“冉家只有我们两个,你若乖巧,我不照顾你又能照顾谁?”符莺莺面上带笑,眼中却看不出几分真诚来。
符念念并未多做耽搁,与符莺莺再未多说,便告辞离开。
只是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在她背过身出门的瞬间,符念念脸上悲戚又委屈的神色顿时消弭于无形。
————————
“你是说并未有人为难她?”冉至看着面前的茉莉,伸开胳膊任婢女脱去袍服。
“是。”茉莉回答道:“夫人举止得体,早晨未出任何事端。只是早膳过后去四爷房中与四夫人叙了叙话。”
冉至没有再多话,他套上婢女们捧来的深衣 ,自行整理着衣袖上的褶子,“日后府中的事你多提点夫人一些,她胆子小,别让人欺她。”
茉莉点点头,起来正要躬身离开,却在门口碰到端着托盘的符念念,茉莉连忙接过托盘,“夫人若有事,吩咐茉莉做便好了,不必亲力亲为的。”
“是我听闻少傅下朝归来,故而专程看着厨房炖了鲜汤。”符念念迈过门坎,“少傅未用早膳,喝些汤也好调养脾胃。”
冉至斥退几名婢女,看着茉莉将托盘搁在桌上。
符念念揭开汤盅,顿时香气扑鼻,随着消散的水汽在四周氤氲弥漫,她趁热用小碗盛了放在冉至面前,而后便站在冉至身边一动不动,样子十分乖巧。
冉至笑得和煦,“念念不走,看来是有话要对我说?”
“没有……没有……”符念念连忙将碗端起来捧在冉至面前,“不知道您习不习惯这味道,念念只是想请少傅尝一尝。”
这汤方从滚烫的砂锅里煲出来,符念念心里没沉住气,将碗囫囵端起才骤然觉得烫手。可是冉至没有立即来接,她又不能就这样放下,只好偷偷皱眉头,想换根指头垫着。可惜符念念心急,方才舀了满满一碗,如此汤水充足,只需要微微倾斜就会悉数淌出来。
也就是在不经意之间,这汤便从碗中流洒而出,毫无悬念地滴在符念念手背上。
痛感随即传来,快得来不及让人反应。符念念下意识缩了缩手,便将汤连着碗一道打翻在地,汤水四溢,不免得溅在冉至衣摆上。眼见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符念念一慌,连忙俯下身子去拣碎掉的瓷片。
“少傅恕罪。”符念念只觉得这事发展到这种程度,冉至怕是不会高兴。
可入目之处忽见冉至朝她伸出手来,“别拣了,仔细再伤着手,让茉莉带你去涂些烫伤的药。”
符念念轻轻抬头,只见冉至脸上未有丝毫怒意,反而对她这个“罪魁祸首”温和有加。她恍惚了片刻,忽然觉得冉至这笑容有些刺眼。上辈子她满心满眼都是苏暄,从来没有这样花心思与冉至打过交道。
苏暄,又想起了苏暄。符念念皱皱眉头,苏暄也曾对自己千好万好,她上辈子恨不得要把心掏给他,可最后的结果又是什么?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