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苏暄。
“你不要理他们,你没有配不上符家的姑娘。”
苏暄不置一语,只是静静凝视着才长到自己半高的符念念。小姑娘圆腮微鼓,杏眼含光,朱唇也轻轻嘟着,显然是在等苏暄予以回复。
“等及笄之后,我嫁给你好不好?”
少年的眸子里仿佛盛着柔柔的三月桃花水,让人不知不觉就沉溺在甘甜之中。他的唇角微微扬起,嘴边轻轻冒出一声,“好。”
只为这一个字,符念念等了七年。
苏家在被符家退婚之后不久就遭到充军流放的刑罚,苏暄自那之后便再也没了音讯。符念念虽为庶女,但凭着不落凡响的相貌,多年来找符家提亲的人不在少数,其中不乏京中勋贵,是别人提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夫婿。
可是这些人都一一被她拒绝,符念念心里只有那场雪,和站在雪里的苏暄。
然而直到符念念意外被迫嫁为人妇,苏暄也没有出现,连白茶都劝她说,苏暄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只不过符念念还没有死心,总盼着万一某天苏暄就会回来。
后来,苏暄真的回来了,可是他容貌尽毁,性情大变,与昔日那个少年相较早已是天翻地覆。只是于符念念而言,她的一颗心都拴在苏暄身上,无论苏暄变成什么样,她从未生出嫌隙。
而苏暄的归来,无疑让她冰凉的心却重新焕发出生意,余生只愿伴此一良人。
只要是苏暄让她去做的,符念念万死不辞,只要是苏暄说过的,符念念句句都听。如今终于能换得一纸休书重获自由,她心中含着无限的欢喜。
外面的风小了些,雪还没有停,山上的天色闷沉沉的。行进中的马车毫无征兆地朝一边倾倒过去,符念念连忙扶住车壁,一把将跌过来的软软搂住。
车随即停下来,厚厚的车帘外传来赶车人的声音:“姑娘,车轮陷了,走不成了。”
白茶扶着符念念走下车,果然见车轮陷在一个深坑里。风卷着雪渣打在符念念脸上,有些微疼,她伸手挡挡,低头打量起车轮来。这个坑很深,覆上雪之后全然看不出端倪,马车这才会着了道。
“走不成了,得找人把车拖出来。”
赶车人蹲下身子,又补了一句。
他的声音散在风雪里,符念念听不清,可是从他脸上的表情能看出来,之后的路途大概会更加艰辛。
日头已经是正午,阳光慢慢从云层里倾泻而出。
他们得赶在天黑之前翻过这座山去。
符念念拢拢包袱,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前走。白茶一手拉着软软,另一只手撑起油纸伞为软软略避风雪,好在走出不到一个时辰,飘洒的雪终于停滞下来。太阳照着雪堆,散发出晶莹的色泽。
她们已经翻过了山顶,符念念松了一口气,正想回头对白茶说一句就快能下山了。
可是身后是茫茫一片,白茶和软软都没了踪影。
符念念眉头微皱,连忙朝四周搜寻起来。
她大声呼喊着白茶的名字,可却只能听到山间荡着的回声,符念念越发着急,张望地越发频繁。她没有料到山间的地形复杂多变,只一脚踩空,便顺着落满雪的坡滚落下去。
符念念想爬起来,却觉得没有任何力气。
良久良久,她终于听到了有人踏着雪朝她走来。
“白茶,我在这……”符念念用力叫了一声。
找来的人并不是白茶。
映入符念念眼中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具,那人只露一双眸子,整张脸悉数被面具掩盖住。漆乌的兽面带着金色的獠牙,乍看之下着实恐怖。但符念念一点也不怕,她只觉得眼中忽然多了些暖暖的热流,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就知道苏暄肯定会来救她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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