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有点出息,就这么点血就把你吓成这样,出去别说你是我朋友,丢我的人。”
吴鸿利白了他一眼,又转过头看向吴梦臣。
“你这是怎么弄的啊?”
吴梦臣已经把手擦干净了,不过伤口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渗血,速度不快,但看样子短时间内不会停止。
“就用新买的小刀轻轻的划了一下,就这样了,这小刀也太锋利了,还特别便宜,你要是喜欢也可以去买一个。”
吴梦臣把小刀拿出来让他们看,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刀的造型,银色的刀身,帅的一批。
小刀传到周任迤手里,他看完后准备还给吴梦臣,却被吴梦臣拒绝了。
“先放你那里吧,我现在都不敢用它了。”
“你的手不用包扎一下的吗?”
吴鸿利趴在桌子上,盯着吴梦臣受伤的左手,这血怎么还不停,正常情况下,就算不包扎也该停了吧。
“不用,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吴梦臣毫不在意,对他来说,这点小伤他还真不放在眼里,而且他是男子汉,又不是女娇娥,没那么娇气。
可是别人不一定会这么想了,比如周任迤。
只见周任迤腾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吴梦臣赶紧拉住他。
“快上课了,你要去哪儿?”
“去给你买创可贴。”
“你不是吧,不就是一点小伤而已,没那么严重啦,快坐下。”
吴梦臣有些惊讶,又有些感动,周任迤真是太好了,这个好兄弟,他要交一辈子。
“不行,都流了这么多血还叫小伤,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周任迤不放弃,在他眼里,这种程度的伤可不算是小伤,如果让那个人知道的话,只会比他更紧张。
吴梦臣没有读懂他的言外之意,以为他说的以前就是前两个月的事,虽然他也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地方让周任迤误会,应该没有吧,或许是他忘记了。
“不就是破点皮吗?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吴鸿利野惯了,受伤流血都是家常便饭,自然不在乎这点小伤,上次吴梦臣抽风把他脑袋砸出血,他都没和他老妈说,他觉得吴梦臣说的很有道理,反而对周任迤这种做法嗤之以鼻,果然是城里娇生惯养的大少爷。
“我爸说了,男孩子受点伤才更加有男子汉气概。”
吴晗沙也顺势插了一句话,他现在终于敢抬起头了。
叮铃铃~
上课铃响起,周任迤只能放弃,他不情愿的坐了下来,看着桌子上的卷子,没心思做题了,反而想起了曾经的一件事。
他之前是在京城上学的,吴梦臣也在,还有另外两个小伙伴,狼炤和顾伶。
同样是在冬天,他们四个人还是一群小不点,而晚长的吴梦臣个子又最低,站在桌子旁边,只能比桌子高一个头,还不如坐在凳子上呢,最起码还能看到脖子。
一次上课,老师挑他起来回答问题,恰好调座位的时候,轮到吴梦臣坐最后一排,他站了起来,准确的把答案说了出来,老师点点头说:“答对了,但是以后回答问题要站起来回答,知道吗?”
那是一个年纪有点大的老师,眼神不太好使,上课还要戴着老花镜。
因为这件事,郎炤下课后一直嘲笑吴梦臣,吴梦臣被他吵得烦不胜烦,于是两个人就打起来了,吃亏的当然是吴梦臣了,郎炤可是比他高一个头呢。
郎炤这个人,下手没个分寸,脾气异常火爆,和吴鸿利有的一拼,不过在某方面还是比不上吴鸿利的,比如恐高,比如怕黑。
但是打起架来的郎炤确实毫不含糊,根本不念昔日情谊,小屁孩懂得什么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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