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去厕所有我帮他就行了,我毕竟是他的同桌。”
周任迤听了半天,忽然插话道。
他心里后悔的不得了,早知道那天就不逞强,好好的走楼梯了,而且他为什么要去白埠滩玩,去游乐场不是更好,真是傻到家了。
那天离开医院后,他反思了好久,以后一定不能再留下吴梦臣一个人了,真的是太危险了。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吴梦臣看向周任迤,婉言相拒。
周任迤望着他,没有说话。
吴梦臣也不再多说,反正到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就好了。
然而等了两个月,周任迤也没有等到帮助吴梦臣上厕所的机会。
吴梦臣每天尽量控制自己喝水的量,所以这两个月,他没有在学校上过厕所,这一举动为学校的厕所节能事业做出了不少的贡献,也让吴佳雷和周任迤大开眼界,其实说实话,吴梦臣可以憋一天不去厕所。
“你是真的不想上厕所还是不好意思开口让我们帮你?哪里有人能憋这么久的,你还是不是人了?三个六!”
吴佳雷有一次在体育课上问吴梦臣。
因为吴梦臣脚还没好,体育课只能窝在教室里,吴佳雷和周任迤就陪着他,三个人一起斗地主。
“我不是人难道是鬼啊,不想去就是不想去,你每天去那么频繁,浪费了多少时间,这些时间省下来,多看点书,你就能顺利进入前三了,三个八!”
吴梦臣思考了一下,甩了几张牌管住了吴佳雷。
吴佳雷的成绩不算好,十几名左右,也不是他不想学,只是好像他没什么天赋,一样的看书学习,就是考不好,那些卷子好像故意和他作对似的,逗着他玩一样。
他每次都觉得自己能得一百分,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就是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王炸!我赢了。”
周任迤丢掉手里最后一串顺子,微笑地望着两人。
“唉,又输了两毛钱,我今天已经输了一块了。”
吴佳雷垂着头唉声叹气,吴梦臣打牌运气贼好,赢的最多,周任迤其次,就他运气最差,每次都是他输。
“打牌就是有输有赢嘛,哪有只赢不输的道理。”
吴梦臣笑着安慰他。
“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哪只眼睛见我赢过?明明我一直在输。”
吴佳雷气的翻了个白眼,白皙的小脸上肥肉一抖一抖,就像一头星光灿烂猪八戒。
“没有人会一直输的,你今天输给了我,以后肯定会从别人那里把输掉的赢回来,相反,我今天赢了你,以后肯定会输给别人,放心吧,这个世界对我们都是公平的,是吧?任迤。”
吴梦臣对周任迤使了个眼色,周任迤会意,也跟着赞同。
吴佳雷仔细一想,觉得吴梦臣说的好像有那么一指甲盖大小的道理,便抛去了顾虑,继续和两个人开了下一局。
吴梦臣为了让小胖子继续陪他们打牌也是不容易,有些人非常不喜欢失败的感觉,失败一次就让他们寝食难安,总感觉自己的人生粘上了污点,洗不掉,割不掉,忘不掉。
有人觉得这是成长,爬起来继续往前。
有人觉得这是上天给他的报复,从此一蹶不振,连苍天都放弃了他,他还有什么理由坚持?得过且过吧。
有时候压死骆驼的,除了是一根稻草外,也可能是一只看得见去不掉的跳蚤。
这两个月来,每周末苏季延都会来他家里,第一次见到吴梦臣被石膏包裹的右脚,苏季延好奇的不得了,几乎把眼睛贴在上面看。
白白的,硬硬的,就像穿了一只长筒马靴一样,不过脚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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