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伤,就是脚腕可能骨折了,一碰就疼,他背上吴梦臣直接把人送到了医院。
吴鸿利一路上没说一句话,周任迤也没给他好脸色。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早就恨死吴梦臣了吧!没想到你竟然会做这种事,真是小看你了!”
周任迤也是气急了,他早就看吴鸿利不顺眼了,以后只怕是更加不顺眼。
急匆匆赶到了医院,拍了个片子,确实是轻微骨折,胳膊和头上有多处擦伤。
“恢复期间尽量不要剧烈运动,要不然可能会影响一辈子。”医生这么说。
“知道了,谢谢医生。”
管家致谢,然后来到了吴梦臣的病房。吴梦臣的脚上正在打石膏,纤细的右腿被刺眼的白色石膏包住了整个小腿部分,医生说石膏要包两个月,也就是说吴梦臣这两个月都不能正常走路了。
吴梦臣:我太难了。
打完石膏,吴梦臣也不能继续和周任迤一起玩了,本来今天该是多么开心愉快,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才刚到白埠滩,还没来得及玩呢,就这么飞来横祸。
吴梦臣觉得他最对不起的就是周任迤了,他和周任迤才认识五天,也是第一次到他家里做客,就让人家为他担心,真不应该。
打完石膏,吴梦臣决定回家,在这里也不知道干什么,可是周任迤非要让他住院观察两天。
“万一有什么别的问题怎么办?你家离医院这么远,来去多不方便啊。”
“没事了,我觉得我挺好的,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没必要住院的。”
吴梦臣顶着被纱布缠绕的脑袋笑嘻嘻道,可是没人相信他。
“你觉得不算,医生说了才算,你还是老老实实住院观察吧,你说是不是,吴鸿利?”
周任迤把问题抛给了他一直忽视的人,吴鸿利已经站在那里老半天了,一直安安静静地不吭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本来就这么文静呢。
“周任迤说的对,你还是……住院比较好。”
借管家的手机给老妈打了电话,吴梦臣他妈二话不说,放下手中的工作就来到了医院。
一路风尘仆仆,吴梦臣似乎还能看到落在女人的发端的尘沙。
和管家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得知儿子没什么大碍,这个已经四十出头的女人终于松开了紧锁的眉头。
她没有批评吴梦臣,而且去医院外面的商店买了一袋子零食让儿子吃,也让儿子的朋友吃。
吴梦臣他老妈也同意周任迤的观点,决定让他住院观察,等确定没事了再回家。老妈都同意了,吴梦臣自然也不会拒绝。
医药费和住院费是管家出的,女人要还给他,他说这是分内之事,老板会报销,女人也不扭捏,领了这个人情。
周任迤离开了,医院太无聊了,吴梦臣便让他回家了,都站在这里像什么话。
吴鸿利说什么也不肯走,他还在自责,要不是他手贱推了吴梦臣一下,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女人看着吴鸿利,眸色复杂,其实她并不讨厌吴鸿利,就是他哥当初做那事让她一直都挺放不下的,自然就对吴鸿利也有了有色眼镜。
那年吴梦臣十岁,正值寒冬腊月,天气冷的不得了。
大雪下了一天,一脚踩下去能淹没人的膝盖。
小小的吴梦臣刚从那边回来,只能在家里呆十天,那边的人会按时来接他回去。
因为她和女儿忙着准备过年用的东西,也就没有看住吴梦臣,让他溜了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好久没看到儿子了,便出去找,儿子好不容易回来,可不能让他到处乱跑。
结果刚出门,她就听到从对门那家传来小孩的哭声,吓得她赶紧冲了进去,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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