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和嗅觉很敏锐,耳朵边是另一个人热热的呼吸,少年声音清清爽爽,就像是夏日清凉的山风,暖洋洋的,自然清爽。
林祭芜双手双脚都缠着对方的身躯,小声地呼唤对方,声声刺耳,可怜极了,哭音软软的:“阿鲤的欣喜万分怎及我十分之一,我千辛万苦远渡重洋来到这里,还被人骗光了银子,我好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
没有美人陪伴,长夜漫漫无趣至极。
他本来是想矜持点,又一想他们分别四年,老人家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俩都不知道失去多少个春秋了。
“夫人,这是大街上。”太子爷也听不得少年扮可怜,还惨兮兮的哭,他冷硬的心肠都要融化了。
夫人是太子爷对林祭芜每次妥协无奈的时候必喊的爱称,他那个时候失忆归失忆,还是咬牙又害怕又执着地坚持喊林祭芜为夫人。
也许,太子爷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认定了少年吧,少年就是他一生的劫。
徒磊空出来的一只手安抚地摸摸少年的脑袋,依旧紧闭着双眸,鼻翼闻到一股清甜可口的香味,还有淡淡的海洋木香,少年就像是生活在蔚蓝辽阔海洋里的神秘生灵。
暗卫甲兼职车夫,看见有人拦住主子,还抱住主子尊贵的龙体轻薄无礼,又气又急,心里一急就想擒拿下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年。
太子爷武功非凡,耳力非同于寻常人,看不见也没人伤害得了他,他抬起手向下一压,意思很明确,让暗卫哥哥不许过来此事。
徒磊曾经与这个独一无二的香味相枕而眠,他午夜梦回也能想得起这个令自己心动的少年,熟悉的身体,熟悉的称呼,熟悉的纠缠。
没想到少年等不及自己去找他,就先一步来大庆国找到自己了,这份对待自己极热烈极真挚的感情,孤永远也只在林祭芜身上见到过。
也只有林祭芜,不会为了身份容貌而喜欢自己。
太子爷也很高兴地抱紧少年,大步上前踏上马车。
留下风中凌乱的暗卫甲车夫,他面色有些凝重,这都是什么事?为什么今日执勤的人偏偏是俺呀?
若是庆帝陛下知道,俺眼睁睁看着太子爷当街抱着一个少年上马车,两人还不知道是久别重逢呢,还是旧情复燃呢?
咦,这有区别吗?欲哭无泪的马车夫暗卫甲突然有些亢奋,不知是否为了见到主子的私生活八卦感到荣幸了?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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