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武功先天存在巨大缺陷。而星曜的没落,敦煌的覆灭,她成为身任西域三派的掌门,她又以这样的身份,执行先祖的血誓,赶尽杀绝。钩吻则甘愿成为她的内应,黑狱堡倒的速度更快。
当沈浪自己知道句石祯是谁的时候,她快将两家的锐气消耗尽了,与此同时,江湖也成为了一片血海。
“沈浪,‘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样的蠢话骗骗愚人尚可,你也信得?良心在恶人眼里不过是一个无用的标榜,你竟然指望柴玉关他内心的折磨来换取你的心安理得?你还真以为他会心怀愧疚,辗转反侧!你在这里指责我为非作歹,道德沦丧,你身边的这位冷爷说你们是替天行道,笑话!你们以为你们代表谁的声音?上天?试问你们是无所不知,还是无所不能?你们不过代表自己的利益,口中的正义也不过是个人在武功,道德上的狂妄和自负,手持利器为杀人寻找一个大义凛然的理由,又比我高贵多少!!!”——白飞飞
“朱七七,你当真好笑,既然你要在丐帮混,装的就象点儿男人,口气也别那么狂,我可没有硬逼任何人为我做事卖命,他们有他们的愿望。你说我是恶人?我不得好死?既然这样,那你又担心什么呢,血流成河,是我的罪,不过那是我故意犯下的,我也不想悔过,我早就在地狱里,厉鬼缠身,根本不用你来咒我,自有死的时候。我由你在丐帮掌舵胡闹,毕竟你是拿了家里的八万万两白银入账,不让你折腾点什么是说不过去,不过你最好躲着我,我不是每次都有好脾气,在沈浪到这儿找你之前,小心你肩膀上的东西掉下来。”——白飞飞
沈浪想到那时为了保护七七,与黑狱堡主殊死打斗,受了重伤,由七七拖着走,在朦胧中,看见一个亮晃晃的刀子在胸前猛刺下来,迷迷糊糊听的却是白飞飞的声音。
“如果.......我怎么能让你好好活着..... 可如果......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看你死......”当他在那个常常做的梦中醒来睁开眼睛,他却躺在了那林间小屋的床上,全身已经缠好了绷带,而七七也涂上了药,正盖着薄被,好好的睡着,沈浪后来才从钩吻那里知道那一晚,白飞飞为了让他活命,自毁阳寿,之后冰眠血印十三个昼夜
。可醒来的时候,她却是硬托着,殷勤的照顾自己和七七。
沈浪不知她那天为何态度大变,只记得她安安静静地和自己说了好多的话。
“你相信灵魂吗?”——白飞飞
“为什么这么问?我不信,要真是那样,那眼前这一切,有多少是宿债未清?又有多少是前缘未了?我不想这一生已被上一世规定走向。”——沈浪
“我有些好奇你会怎么回答,蒿翁告诉我说人不会记得三岁以前的事,不记得不是说不存在,他说很久前就见过你我的模样,只是我们不记得他了,我信这世上有灵魂,可要真是那样,古老的灵魂经过一次次的轮回,会被千秋万世琢磨的珠光玉润吗,我想不会,也许它们早已经千疮百孔......”——白飞飞
“沈浪,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拼命的保护朱七七,不让她受到一丝的损伤,应该就是我现在的感觉吧,那种由衷的羡慕。我们都太羡慕她能有这样光洁的生命,在她的世界里,从没有彻底的绝望,从没有真正的悲伤,而她的父辈,她的朋友,哪一个不是过早的被命运抛弃,忍受无涯的痛苦。你们都在保护她,就像保护儿时那个不知在月下许过多少次的却从未成真的愿望,而你尤甚。愿为她抵挡一切未知的危险,让她幸福的笑容永远挂在脸上。这世上真的有可以驱散的黑暗吗?她迟早明白现实的残忍,那时她会不会一样的放声大哭,无法忍受?放开她的手,你以为她真的会比你我走得更远?”——白飞飞
她那时嘴角竟也和他一样挂着相似的微笑,淡淡的自嘲久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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