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第22章(第2/3页)  似是故人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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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沈浪收回宝剑,再与他较量。沈浪也没发话,脸上浮现出少有的严肃神情,长剑微振,竟生出几分萧杀之气,猛力斩去,那红光在半空划出一道亮痕,架住了劈下来的利刃,仅也颤了颤,随即缩回袖中,无声无响,只在劲风中留下了那份奇异的炽热,驴蛋和小四揉揉眼睛,也还是不信,沈浪在一闪即逝的红线包围中,轮廓竟然被炙烤的模糊和扭曲起来,根本看不真。其实阿依花娘仅仅见招拆招,像是□□晚辈,沈浪打快,她便跟紧,内力比拼,也只是旗鼓相当的对抗。

    两人剑光霍霍,拆解了几十招。阿依花娘口中念道:“天剑非心,一绝微意,气海得然,鸿渐百会......”沈浪早见如此,便知自己会错意了,现在更是心中雪亮。

    “不跟你打了!”沈浪连连摆手,双足踏到柱上,借力回翻,欲跳出那红光滴洒的光圈。

    阿依花娘咯咯笑出声来,哪里肯听他的,相反推手抢攻,洋洋洒洒,重重叠叠,劲射而出的红光,一时铺展开来,像是血染的绸带,飘散着,舞动着,挥向沈浪的后脊。

    驴蛋和小四惊吓的叫了出来,“钩吻公子!你快出手啊”

    钩吻理也不理,已经晃晃悠悠的走向那青铜大钟,触碰着那些古老的铜绿花纹。“唐朝的吧?啧啧,这个‘卐’好像是佛彧中的吉祥海云相的意思......嗯,要绕钟三匝,吉祥所及.....嘿嘿.......”

    熊猫竟还是死睡,呼噜越打越响,却也在叫喊声中翻了个身。

    此刻,沈浪已避无可避,空中转身,飞跃而出,在上的佑霖剑本能的向那红光刺出,剑势惊人,比先前不知强了多少倍,则引动天地之威,白光惠阳,红叶残血,竟有几分互不相容。在那冲天剑气意欲冲破那红光的包围之时,阿依花娘满意的收回了自己的攻势,闪到一旁,而她身后,正南的窗棂已被震成了碎片,撒了一地。突然闯入的清凉的晚风吹散了她的长发,“嘤”额前的一束银穗也跟着风声坠落,阿依花娘捡了起来,“整齐的切口呢,天剑三绝,是你沈氏家传,招数百年锤炼,早已改无可改,内功心法,冰雪姐姐也已一一补足,只可惜她终不乐此道,发劲用力不是正统。今日方成“大巧不工”,冰雪姐姐,你是服还是不服?”头扬向天空,似是追思过往,面具底下却不知是怎样的神情。

    方才阿依花娘口述的歌诀,正是奥妙之处,沈浪虽不欲听,但句句在耳,那也是他曾苦思的疑难,不知不觉间便通了诀窍,剑威大增。话说天剑三绝的心法,是以身体的自反状态,冷热交融,促进内力,通骸换骨。太过恰巧的,在一年前救了他的性命,但在武学上,不得不说匪夷所思,另辟蹊径,真不知是如何想来。沈浪心中疑惑,天剑三绝是在父亲的手里,名声大噪。那父亲又是怎样的机缘?书上皆是娟秀的笔迹,似是女子校录,剑招所述寥寥,大多不过说沈家剑法通变如此如此,可想而知,王怜花偷学的是何等辛苦。而更多的篇幅,是以记载涌穴趋气,活血去秽之法,各处经脉无所不道,细致入微,自可起沉疴,理阴阳,心火为清,独独少了那几分克敌之效,好像笔者也没有动那个心思。沈浪隐隐觉得,这剑谱,倒像是某人的隐秘心曲,更有小处朱批,什么“已过通关,公子自当喜慰”等情切之语。

    沈浪按谱吐纳,精研剑技,功力与日俱增,而修为难越心障,屡屡不解其惑,终不能练成父亲“剑鸣九天”之势,绝不是天资所限,也许这剑法只适合儒雅的父亲。

    沈天君一直都是江湖的传奇,这个清卓如鹤的男子,他首创仁义山庄,守正去邪,护善除恶,肩挑黑白两道,力压天下豪雄。几十年来,人人交口称赞他义薄云天。仁义山庄至今声名不倒,便是例证。甚至他的早逝——为人心莫测,善恶颠倒的江湖献祭了生命,也足令人唏嘘不已。

    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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