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下酒,沈浪也只好跟她胡侃一气,乱说一通。他心想这根本不是办法,看来果然行不通,况且已经耽误了很久,怕时长生变,只好另思对策。
小四,驴蛋眼见大哥要输,七七八八的出主意,吵嚷着:“喝酒嘛,怎能不行令猜拳?不通不通!”这是因为熊猫的醉拳很少输,阿依花娘想也没想,点头同意了。
她先和钩吻行酒令,钩吻倒也擅长,他知道这女子是化外之人,不见得会懂,细细说了规矩,哪知一上手,就知道自己错了。草木春秋令:“
月桂,夜来香,子午花,秋菊,春鹃,夏虫冬草.....”她连珠价的报出来。云淡风情令:“云,淡风,清近午, 天傍花流,水过前川时,人不
识余心乐,将谓偷闲学少年。”她拆得一字不差,接下来又行了好几套更难的酒令,她应付自如,如此的慧心兰质,钩吻实实在在的输了,阿依
花娘腻声道:“还比吗?”他摇摇手,将所欠的四十盘酒,喝得一滴不剩。
熊猫在茅厕吐了很久,精神看上去好了一些,他大气的让她选,她也不推让。“那就酒拳,苗疆的一种我最是喜欢,”她将五指张开,“每指
代一毒,拇指为□□,食指为蛇,中指为蜈蚣,无名指为蝎虎,小指为蜘蛛,规矩是:蜘蛛吃蝎虎,蜈蚣吃蛇,蛇吃□□,□□吃蜘蛛。”这
极为简单爽快,两人就都将右手停在空中,比比划划,呼喝起来。
“蛇!”
“蜈蚣!”
阿依花娘给他满上酒:“你喝!”没想到,十几圈下来,都是熊猫落马,按概率讲,这是不可能的,熊猫不信,让小四,驴蛋一一和她对,最
后连钩吻,沈浪也叫了过来,却都纷纷败下阵来。结果是,除了钩吻喝自己的那一份,其他人的都算是熊猫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直到坛
空缸空,最后两杯酒。钩吻看不过去,到底现在是一伙的,帮他饮其中一杯。
熊猫气呼呼的喝令小四,驴蛋回家再去取酒。两人慌忙便要往山下跑,沈浪用眼色止住了他们。
阿依花娘瞧见了,笑盈盈的凑在沈浪耳边,低语道:“你信不信,我能读心。”她这时还是面色正常,但也应该有了几丝醺意,一时兴起,玉
指纤纤,拍着桌子,更用手指着那二人,笑声不停。“。“闻道才郎高量。休让。酒到莫停杯。笑拔金钗敲玉台。催麽催。催麽催。已是三催将绝。该罚。不揣作监官。要取杯心颠倒看。乾麽乾!乾麽乾!”这是中原风月酒场里歌妓的唱和,她竟也会得,还如此毫不顾忌的呼喊出来。
熊猫的这盘酒似有千斤重,他摇摇晃晃的,拿捏不住,又象是多如东海,他怎么也喝不完,咽了几口,口齿不清的交代了一句:“我不行了。
”直直的倒地,已经醉死过去。钩吻也被他拉扯的摔倒,钩吻也像是醉的厉害,再也无力爬起,他避开阿依花娘的视线,向沈浪连连眨眼,之后抱着熊猫,不再动弹,一时间鼾声大作。
这场匪夷所思的斗酒救人,以熊猫他们的落花流水而宣告失败。
天近傍晚,白飞飞翻遍了翠遮山的沟壑水渠,她想待到夜深后再进寺查看,她根本没有心情理会此时寺里的热闹。便要绕到寺后的悬崖那边寻,一路行去,她搜索的极为仔细,只盼能找到什么。
她忽然听到前面有异常的响动,正抬头,只见一个小和尚从崖边翻落,崖上驻足的那几个黑影像是看见了她,忽地都不见了。
不顾念什么,她两指为诀,踏风而起,使出雪落术的绝顶功夫,白绸卷紧树干,用力一挣,身子随着树干的拉力,忽的向前急扑,右手的白绸再出,又卷住崖边的抱腰大树,放脱左手,抱住百斤大石,坠入悬崖,只听得山风迅即在耳边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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