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挼尽梅花无好意,赢得满衣清泪。(第1/3页)  似是故人来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次日清晨,山林啼飞鸟,溪流聆清音。

    墨绿细丝编就的竹屋仍卧在水上,为基的毛竹压成了弓形,三三排在两边,是种在那的,借着竹自身的弹力,承担屋子的重量,遥看,青玉片切,翡翠横立,空中楼阁,很是精巧。

    水流被河石激荡起来,攒成点点浪花打在屋底,如此被润着,竹丝绿的浑成天然。屋子里很有些乱,线装的书籍被扔得到处都是,《山海经》《水经著述》《海外图志》,更有罕见的各类秦汉孤本,古本竟在竹塌上堆了半人高,桌上唯有那生死未果的棋局,落满了灰尘。

    白飞飞握着一册黄卷,朱笔阅这晦涩难懂的篆体,沉思不语。

    “金莲之说,自前秦便有,或是更早,而各版却各不相同,佛自汉转入中土,渐风行于南北朝,而娜丽格雅萨山的圣池金莲,最早的记载不过千年,该是隋唐时代,却还未见藏传佛教,怕不是佛家的宝贝。它既有灵性,自是有些寓意。我的梦又作何解?”

    又抛下这本,随意翻开一本藏经,找些思路。

    冰雪媛一向与藏教结缘,所得各派□□,□□所赠的佛家内典,为数不少。“嗯?”她拿的是大藏经,是师父最喜读的,那里有对香巴拉的细致描述。她摇摇头,正要放下,却被一行写在夹页上的藏文吸引住了,若不细看,很难看得分明,显然是兴来之笔,她艰难地读出其中的意思:“莲开在败中,人弃世而去,花无情,人亦无情。”

    看这墨迹也和这书是古物了,何意?难道说金莲几经开败,却是古今无双?

    闻说它百余年前曾也被人折去,而这金莲又在雪山绽放,若是同一物,总不至于又送回雪山,重新生长?不通,不通。实在没有这个道理。

    敢在此书上写下这等闲情话语,该是藏教的高士了,字面无疑流露遗憾之情,出家人勘破生死,那这“人”又是谁?

    她正想着,猛觉这心绞痛隐隐,微哼了一声。又是这样毫无来由的阵痛,来势迅即,心病难卮,也是无法,她疼的咬着牙,她心下明白是他来了,狠狠摔了书,一双妙目对着门户,正襟危坐,厉言道:“沈岳沈公子,既来了,便上座吧。”

    果不其然,正是沈浪,面无表情 ,门推开了,初日的光第一次随他一起跳进了这清寒的屋子。他手上的佑霖剑已然出鞘,剑光莹莹,折射的光痕印在飞飞的脸上,分割着飞飞那张同样欠缺表情的脸,晃个不停。这算是第一次的正视了彼此在日光下的模样。

    沈浪,依然是那个沐浴着阳光的男子,人如风即,剑如星闪。俊美的脸显示着意志坚强而沉着的线条,神采飞扬,唯一与一年前不同的是,他的眼睛尽管仍顾盼有神,洞察分毫,却充满了抑郁的神色,从中不时地闪现出隐晦的光。

    “好一把利剑!沈公子来者不善,有何见教?”白飞飞起身让座,素袖轻拂,门应声而闭,屋子清冷复初。沈浪到此时方惊讶于她武功的精进,这一拂,不过微风过耳,如此避重就轻,不动声色,他也未必做到。白飞飞微微颔首,言道:“你将我几个婢女都放倒了,香茶就不奉上了。”她的神色镇定,并不躲避沈浪锐利的目光。

    “飞飞,我只问你一句,你可将七七擒了去?”他并不坐,就身逼近了她几步,双目更是圆睁,面目十分痛苦。

    飞飞平静的注视着他手中紧握的剑,有些想笑。“是,她烧了我墓穴,害我了无牵挂,我把她大卸了八块,丢了喂狗了!”沈浪起手挥剑,天绝剑法,寒光频现。飞飞更是冷笑了,不想避让,任由佑霖剑架上脖颈,反而也更近了一步,头上扬,踮起脚,在沈浪的脸上柔柔的吐了口气,冷笑不止。 “七七只是个孩子,不懂冤仇,你怎么就放不过她?”沈浪硬转过头去,很是失望,说话的语气极为激动。“缘由我说过了,这世上不顺眼的人太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