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说完后毫无留恋的转身吩咐身边的白子欣:“送客吧!”
这边刚刚送走韩城,刚回到内厅居室,就发现整个房内的气氛变得分外阴郁,那些负责守卫的近卫和佣人都低着头,看来都想要试图不做声的隐藏自己。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陈寅,这家伙显然心情很好,在优雅的吃着点心。
可越是这样,越发觉得自己后脊发凉,猛然转身发现阮烬黑漆漆的眸子正盯着自己,正气呼呼的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倒酒,没错了,是这个男人自带地狱气场,凡是他所在之处气氛总是黑暗的不可描述。
“你------要是很有饮酒的雅兴,恰巧-----陈寅也在,你们便可小酌怡情,我去休息一阵子。”谢瑾怎么会看不出这边醋坛子已经翻了。
阮烬岂会任她逃离“不许走,你刚刚说什么?我与韩城在你眼中没有分别吗,都是一样的吗?”
谢瑾回忆起自己刚刚的言行,着实理亏,可明眼人应该能判断出这是缓兵之计,难道真的让这两个人在院子里拼个你死我活吗,还有这里可是韩家的地盘。
“你不用躲着我不说话,当初在水城若是先找到你的是韩城,你同样会与他这般缠绵缱绻吗或者是更早的时光,若是他早早得遇到了你,生下阿朗,你那般如糖似蜜的山盟海誓也会依样对他倾诉?”
“难道你看不出,这是缓兵之计,咱们浓情蜜意的日子,自己过得舒心就好,何必要外人知道,这里是韩家的地盘,难道你真的让我看着你吃亏吗?”
“阿瑾说这些话好没道理,我从小就是从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难道我会怕他韩城,从始至终我都没将他放在过眼里,难道你看不出,我在乎的只有你?”
“------”论起吵架的本事,从小到大没有一次赢过,偏偏我找的这些男人个个能说会道,这世间的话,恐怕都让这些男人说了,这女子的地位才会越发不济。
“总有一天,你还是会冷酷无情的将我抛弃在冰冷的缅川,冷眼望着我凄苦的活在这凉薄的人世间”男人已经几乎濒临失控的啜泣着。
谢瑾不敢望向他那漆黑的眸子,只是坐在椅子上,将身子靠在椅背上,陈寅知道谢瑾一定是身心俱疲的,便吩咐下人和近卫都退开,然后自己也转身离开了。
就这样诺大的厅堂内,一个醉酒,一个倚靠在椅背上,双发都一言不发。
谢瑾累极了,在醒来时,阮烬已经醉的一塌糊涂,满地都是破碎的酒瓶。他即使醉着也是将身子瘫软在谢瑾的脚边,谢瑾望着爱人拖着泪痕脸颊,不由得俯下身子亲吻,自己早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患得患失的男人,可是对方却仍是对此一无所知。
“进来吧”
话音刚落,从门后便走出了陈寅的身影。陈寅似是刚刚抽完烟草,感觉整个人凸显出几分落寞。
“要我帮你把他弄回房间吗?”
“韩城那边有什么动作?”
“阿瑾,你有时候真的冷漠的可怕--------,韩氏家族刚刚宣布与叶氏及其相关的联盟者宣布决裂,并且捐献大量政治献金,准备加入到华国的金融反击战中。”
“这么多年过去了,韩城的执念还是这样深,只怕我们之间不能善终。”
“他倒是个麻利的,早知道阿瑾用一句话这么好用,这些日子我也不必处处跟着这活阎罗打什么贸易战了。你怎莫打算的?”
“如果经历了这一切后,我还是像当初那般心慈手软,那才真的是活该,活该要失去自己身边仅有的至爱亲朋,现在为了守护仅存的挚爱亲人,一些非常手段不得不用了。”
“明白了,韩城那边----我会盯着的,不过他的性格,我们都知晓,他想要的,至死方休!这么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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