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绰绰有余了”
男人望着面露惊诧的谢瑾宠溺笑着“人家都说女人爱钱,我原本以为你不同的,看来女人大体喜欢的都差不多。”
“我要是把里面的钱都花了,你会不会心疼?”
“阿瑾说的哪里话,我都是你的呢!”谢瑾顿时觉得鸡皮疙瘩满地,不过这个男人勤俭持家的优点倒是可取,毕竟能够攒出这么多私房钱。子欣说的对:不逼一下自己的丈夫,你永远不知道他多有钱。
大约用了半个月,谢瑾才命人将山中的金条搬走了一大部分,这些钱很快的融入到国际资本中,期待在未来一战中能够发挥奇效。
其实她内心最深处更多的打算是带着阮烬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每天都充满杀戮的地方,用自己强大的势力,寻一方净土,保护这个男人,让他在风雨飘摇的人生中不再受苦。
资本有了,谢瑾尽快的让自己编织的这张金融大网运作起来。
她离开缅川之境迫在眉睫,可是阮烬怎么办,这个可怜的男人只怕今生没了自己是活不成的,外人眼中神秘强大的缅川神,实际上是一个脆弱的好似玻璃娃娃那般的男人,同谁讲大抵没人相信的。
一番威逼利诱下,阮烬只得乖乖的望着谢瑾替他收拾行装,这算什么?妇唱夫随!
谢瑾将第一站立足在了美洲,这里是资本运作最频繁的地方,随时都能接受到最新的商业变动信息。
为了防止丈夫留在身边胡搅蛮缠,谢瑾无奈给他报了一座公立大学,想着学校是年轻灵魂最具生机的地方,说不准能改改阮烬身上生人勿近的气质。
最初,阮烬当然很不满意她这样将自己支开的行为,未免出言讥讽:“怎么?你在北美还有情人?风流成性的女人,你们谢家的女人都这样!”
“阮烬!我现在没有时间同你争论,下午还有一个学术会,这里面可能出现对我有帮助的人---”
“我!我!我!什么时候你才舍得说我们!我们!我们!”
谢瑾顿时觉得又气又好笑,眼前的男人从自己进家门的那一刻,像个孩子一样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眼看着自己要走,暴跳如雷却又奈何不得,那委屈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
好一阵子清静下来,又闷不吭声坐在床边,谢瑾悄悄地靠了过去,抱住眼前的良人,悄悄的叫嘴巴贴近男人的耳边,似是挑逗,似是耳语。
“尊贵的缅川神,若是你的那些属下看到你这争风吃醋的摸样,只怕要笑弯了腰的。这些日子总要委屈你些,等到------”
“阿瑾,人生只有几十年,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我不想在远远的看着你,那太苦了”
“郎君,那这样好不好,我们玩个游戏?”谢瑾见自己挑逗性的言语让对方似是十分感兴趣,心中暗道,男人果然是靠下半身思考的!
“你先去安心读大学,金融的水很深,若是他日你学成了,我便将手中的事物悉数交给你打理,到时候就是我天天追着你,粘着你了!”
“------”见他似是有些动摇。
“你且先去,过些日子我便同你一起去,你原本就同我讲过,很羡慕那些无忧无虑的年轻爱侣的?现在这是个机会,就当我们在谈恋爱好不好?”
谢瑾边说边观察身边人神色的变化,不知道这个男人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竟然没有来的脸颊泛红,良久只是说出一句。
“你莫要再哄骗我”。
美洲的事情远比计划中的顺利。谢瑾已经将资本成功渗透进各个金融财团。
“这是与柴尔德家族的协议,律师看过了,没有任何问题,可以签字”
谢瑾顺利签完字,将文件递回给了子欣,见对方似是不想走。
“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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