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得知这一切的时候,直接开枪杀掉了安排在儿子身边的近卫。阿朗现在是他活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他不允许儿子有任何潜在的危险。阿朗居然将自己暴露在众多仇人的视线中,为了个女人置身于如此危险的境地,想想都惊觉后怕。
“立刻找到少爷”这些年来,所有的人不是不知道阿朗这个孩子的存在,阿瑾在世的时候,他们望着阿瑾的心头肉不敢轻举妄动,如今阿瑾生死未卜,所有人都只记得,这个孩子的父亲是阮烬,不论是陈寅还是韩城都很清楚,这个孩子就是阮烬的软肋。
“是,将军”
程瑾自从被儿子塞进车子后,望着对面的两个男人便是一声不吭,饶是儿子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瞧她,她索性直接转过头,眼不见心净。想想还真是讽刺,前世今生没有一次婚礼是省心的,嫁给阮烬那次,被韩城喝醉酒险些砸了场子,嫁给韩城那次,被阮烬的属下带着曾经交往的信物一顿羞辱,这次嫁给这个什么船业大亨的儿子,以为总该风平浪静了,可被自己的儿子抢了亲,只怕传出去这更是热闹了,先是勾引阮烬,后又勾引人家儿子,自己这名声注定是好不了的。
“阿朗,还没给陈叔叔介绍你这大费周章抢回来的这位是?”陈寅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空气中的尴尬气氛。
“娘亲,陈叔叔总归我们是信得过的,你别怪阿朗了,说到底娘亲你着实花心了些,算起来也一把年岁了,还非要同什么传业大亨的小公子结婚,这嫩草儿子觉得吃不得的”
阿朗还未说完话被一个急迫的声音打断“娘亲?阿朗你唤她什么?”
“娘亲,你自己闯的祸,你来讲”谢瑾这才转过脸颊,对上了儿子可怜巴巴的眼神。
“你是阿瑾!阿瑾---怎么会”陈寅脑海中一个大胆的猜想脱口而出,紧接着热烈的眸子满目的期待与希冀望着程瑾。
程瑾自然感受到了眼前人的热烈期盼,随及对着陈寅苦涩一笑:“阿寅哥,这么多年,只有你还这般惦念着阿瑾,阿朗做出今日这般荒唐事,你也拼命护他周全,想来我欠你的是算不清,还不尽的。”
“天---老天—我的阿瑾,你活着!”陈寅紧紧地将程瑾拥在怀里,欣喜若狂的不住颤抖,不断地倾诉着这些年来他的懊悔与思念。
从阿朗带着陈寅抢了婚礼之后,三人就此落脚五湖国水城,这里是前世谢瑾居住的庄园,前世变故之后,阿朗一直住在这里。几人怀着团聚后的欣喜,在这庄园里也享受了几日恬静的时光。
不过随着众多不速之客的到来,这平静的生活再度被打破。
阮烬此时一袭利落的黑色衣衫端坐在沙发,原本明亮温馨的客厅,色调瞬间暗了下来,正在桌前用餐的陈寅和阿朗自然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同仇敌忾般的望着对方,一时间屋内的气氛低到极点。
“阿寅哥,快来帮我,烫--烫---”一个身着鹅黄短裙的身影手捧汤碗,从厨房中匆匆走了过来。
桌前的两人紧张的瞬间起身,两人利落的接过汤碗。
“怎么样?还想吃点什么?我再去做。”
“阿瑾!”随着陈寅低声的提醒,程瑾这才发现周遭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一转身,倒吸一口凉气,正对上了阮烬已经凌冽的眸子。
“程小姐,好手段!”程瑾很理解,阮烬现在这番话以及周身散发着的死亡气息的含义,曾经夫妻多年她不会不知道,这是要大开杀戒了。
“阮烬---我---”
程瑾正要说些什么,可竟是一句话也道不出。儿子眼见母亲这副怂样,干脆将人直接拉到他的身后,保护起来。
“别伤到少爷!”随着冷峻男子一声令下,缅川来的近卫亮出枪械,几个手脚利落的近卫迅速将貌逸朗控制住,任他如何挣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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