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听闻自家女儿是被韩城从缅川带了回来的,已经是怒不可遏。后有下人向他禀告,自然说起了我在缅川如何穿着情趣衣装被人从死人堆里捞出来,种种丢脸行为刺激之下,他这次真的禁了我的足,任凭我花言巧语也难以蒙混过关。
程家大小姐被缅川兵匪劫持过的消息也是在各大家族迅速传开,形形色色的桃色流言连正在禁足的我听了都拍手称奇。这新身份才用了没几年就声名狼藉了,看来前世今生自己着实不是个当良家妇女的材料。
“瑾丫头你这日子过得倒是清闲?”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我那二叔,程远泽。
“难道二叔是想看瑾儿终日以泪洗面?这热闹恐怕您瞧不上了。”
“终日以泪洗面的恐怕是你父亲,我那苦命的大哥才对。”
“父亲这又是何苦,二叔总归要帮我劝劝他。日子总归是自己的,何必在乎旁人说些什么。”
“凭你父亲的定力,旁人说什么怎么会影响到他,他从头到尾担心的无非就是你罢了。你父亲近日为你定下了一门亲事,想必会让你尽快成婚。”程远泽,边说便喝起桌上的茶水,悄然打量着自己这个捉摸不透的侄女。
“为什麽这么突然?”程瑾被惊得立刻起身。
“这还不是你惹下的祸患!有什么话,对你父亲讲去吧!但是讲之前二叔叔希望你要想想,这些年程家是如何待你的,你可曾回报过我们。”
当程瑾一路心烦的来到程远泽居住的卧房时,发现他正在窗前望着自己儿时的婴儿床,翻着过去的照片,落寞的吸着烟。
“父亲,您在?”程瑾唤出了声
程远泽闻声立刻转身,熄灭了烟蒂,将手上的照片放下“阿瑾来了”
“女儿给程家丢人了?”
“我程远洋的女儿,谁敢讲半分不是,我要他的命”
“二叔说------父亲这是要打算舍弃女儿了吗?女儿还不想嫁人。”
“阿瑾,事到如今,你还以为可以全身而退吗?你与阮烬纠缠不清,韩城现在也开始打起了你的心思,我最怕的就是让你与他们有任何交集,可是偏偏事与愿违,程家如今根本保不住你。”
“可阿瑾不愿意!”
“阿爹绝不会让你步上谢瑾的后尘!”
话及此我当真失神了好一阵子,原来自己前世曾给那摩多人带来过伤痛,本以为与程氏兄弟不过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却没想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们竟对昔日一同与我长大的情分从未忘记,前世自己的眼神究竟是有多差,忽视了这样多应该珍惜的人。
可能那时的韩城也好、陈寅也罢,他们太过耀眼,自私的我也仅仅在乎属于自己的喜悲哀乐,根本看不到其他的人和事。
“听说她现在都没清醒,这世上的人伤她太深,往昔我念着程家,一直不曾真正的为她遮风避雨,只能远远地望着她受尽苦楚,而你那样像她,多少次我以为上天听到了我的祈求,可偏偏又是这样,明明毫无交集,命盘里非要纠葛在一起-----”程远泽像是失了心神的孩子,不住的呢喃着。
程瑾望着眼前的父亲,自是觉得愧疚万分,难道两世为人都要让身边的至亲为自己受尽苦楚吗?
“父亲,女儿答应---答应你”
程家嫡亲长女的婚事被仓促定了下来,至于究竟要嫁给谁,程瑾并未在意,只是听身边的丫鬟说了一句对方是程家在北泽的姻亲,也是有名的大家族。想想也不错,这一嫁,自己倒是有机会回到北泽了,那里天高云淡,不像缅川那般湿热,也不像华国这般干燥,那里的空气是清爽的,山水间都透着灵气。
缅川-寨楼
“将军,报纸上的消息属实,程小姐要嫁的是北泽著名的船业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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