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别院里全部枯死的三色堇,男人无力的坐在一旁,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千株了,无论他如何细心照料,这些花就是不肯活下来,更矛盾的是他自认为一生最爱的便是谢瑾,爱的发狂,即使阿瑾冷漠的躺了十六年,这份情也从未变过。可一个突然出现的丫头让他已经沉寂的心再度慌乱起来,明明脾气秉性与从前的阿瑾都不相同,但就是点燃了他那原本死寂的心,思前想后终不得解,无奈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为男人的劣根性:阿瑾说过,男人是一种即使心有所爱,也不会放弃再爱上别人动物。前世谢瑾无论如何都不肯原谅自己,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阿瑾说的没有错。终究是自己做错了事,也该一生尝尽这相思之苦。
几日后阮烬还是派出身边的近卫,打探关于程瑾的消息。他想知道,程家利用这个女儿究竟想从他这得到些什么。派出去的近卫很快将消息送回:程远洋对于女儿自轻自贱献身作妾的行径极为恼火,直接将程瑾送到五湖国禁足关了起来。
虽然程远洋所做的一切与自己无关,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连夜来到了五湖国,坐在前行的车子上,一路上都在讨厌这样的自己,只不过是个女人,而且还是已经到手的,何必亲自来走这一趟。
“将军,学校好像下课了,程小姐出来了”
“阮烬顺着属下所指方向看到人群中走出的女子,身着这里大学的校服,在众多异族面庞中还是一眼便让人识出,海藻般墨黑的长发,浑身充满着生命的活力,会说会笑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阮烬陡然又瞧见了车窗中的自己,岁月在他的脸上遍布痕迹,才四十年华出头,便已经显现出了白发,嘴角脸庞也是布满胡须,这些年,岁月留给他的只是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程瑾远远的便瞧见阮烬,目光中闪出欣喜,迅速的朝自家男人跑了过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你是来寻我的?”仅从声音中便能感受到姑娘的快乐。
“有些生意要谈,听说你被禁足了?”男人挑眉问道。
闻言倒是有些失望,原来只是路过谈生意,不过她还是安慰自己这个男人总归还愿意来瞧上她一眼。
“恩恩,父亲固执了些,不过你放心,我会说服他的!”
阮烬玩儿味的地盯着眼前的妙人儿,面对着女孩的承诺直言问道“说服什么?”
“自然是我与你在一起的事情”程瑾说这话到底还是泛出了些许娇羞的神色。
“看你这般年华,身边追求的少年也会不少,何苦来缠着我这个半截入土的人,程家想要什么就此说吧,再不说永远我都不会再给了。”
“那些个寻常的男子我岂会看入眼,你年岁虽长,可性情确是简单,我自然是喜欢你的”
“性情简单!女人都这般善于说谎话吗?”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形容过他,大部分他所能够想象的词汇无非是残暴、冷酷、无情、狡诈等等,总之一切的贬义词。
“我自然没有诓骗你,一颗心死死的拴在你身上心,倒是我一直想问问你,你还想要什么?”
男人闻言望着那双真诚的眸子,心中泛起一阵苦涩,一阵沉默后言道 “我有妻子,她是这世上少有的美人儿,此生我断不会在爱上别人的,你我之间,只有露水情缘。”
“这个我自然知晓,你尽管爱她,只要不妨碍我喜欢你就好,倒是下次我再去探望你,让你那些个花枝招展的侍妾离我远些”。
“这个倒是不难,除此之外还有吗”
“既然你这般殷勤,我也不是扭捏的女子,你知道,以我的年岁,过不了几年就是要嫁人了的,现在的世家大族不比往昔,势利的很,我总要多备些嫁妆的,所以----”
“说吧”果然!阮烬心中纳罕,这么聪明伶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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