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确是看到二人亲密的动作,只怕是把自己当做勾搭完父亲又勾搭儿子的不良女人了。
种因得因,种果得果,前世只怕欺负这男人欺负的狠了,老天这是要惩罚自己,所有阮烬曾受的苦楚一并让自己偿个够。
这一夜,程瑾只睡得昏昏沉沉的,只是觉得头上隐隐作痛,惦念着千万不要留下伤疤才好。
阮烬照例和儿子一起用了早餐,眼见儿子饭吃的差不多了,就吩咐人说道:“去把做饭的厨子叫来!”
很快头上结痂,满脸泛着疲色的程瑾走了进来来。阿朗见到来人不禁一怔,然后望着程瑾头上的伤疤赶忙起身:“谁弄得?”语气自然怒不可遏。
程瑾幽幽的望着像什么都没发生的阮烬,然后转头对着儿子说道:“我夜里不小心摔的”
“摔得?”程瑾看到儿子还要追问,便偷偷摇头示意对方不要再追问。阿朗自然知晓母亲的意思,便也就此偃旗息鼓。
“阿朗认得程小姐?”阮烬对着儿子自然慈爱的一笑,但这笑落在谢瑾眼里只觉背脊发凉。
“认得!她------”程瑾眼见儿子要说些什么,便忙解释道:“少爷觉得我像她的母亲,所以这才认识了我,没有旁的原因。”
闻言两父子皆愣住,半晌没有人在说话,阮烬是因为觉得对不起儿子,一个女人而已,对他来讲是无足轻重的,但是阿朗那样干净的人,他配得上更好的,就像她的母亲一样的女人,而不是眼前这个不顾一切勾引自己的女人。若当时谢瑾没有嫁给自己,自己不那么自私的想要把她绑在身边,或许她会找个人就此嫁了,安稳幸福一生,也不会落得今日不生不死的下场。
程瑾忙乎完父子两人的饮食,入夜便远远地送走了儿子,尽管儿子万般不愿,但是她也狠下心来让他离开。难道要阿郎看着自己如何被阮烬欺负吗?如今这怂包的局面越少人知道越好,在儿子面前多少是要些面子的。
收拾好一切时,夜已经深了,刚合上房门,谁知阮烬早就等在了她的房里。
“你------来了。”
“怎么,不想见到我?”男人挑眉,作势离开。
程瑾慌忙扯住男人的衣袖,“想见,想的不得了。”
阮烬旋即将女人抱起,然后径直走向卧房深处。
翌日清晨,程瑾早早的起了床,为阮烬准备好了热水,备好衣物,做好吃食。床上的男人早就醒了,可偏偏就是默不作声的悄悄望着忙碌的女人。
阮烬不禁心生纳罕,他这是又在度动心了吗,可眼前女孩的年岁都可以做自己女儿了,哪里对自己有什么真情实爱,只怕还是另有所图的!
程瑾算着时间,感觉像往常一样,阮烬该醒了,便走近床边,轻柔的撩起帷幔,只见一双漆黑的眸子定定的望着她,她被这眼神望的心虚缭乱,这是怎么了,被人看一眼却也像是得了天大的赏儿。
“这是醒了?要继续休息一会儿,还是要起来?”像极了小家碧玉的媳妇妥贴的问着床上的男子。
男人并未回答,只是利落的起身,程瑾手脚麻利的立即为他准备好衣物,然后,引着他去沐浴,在一番洗漱后,阮烬□□着上身又走到程瑾面前,程瑾顿时只觉身体憋出内伤,忍不住想要扑过去,自己过去究竟是多么蠢钝,这般精壮的身子竟然能日日视若无睹。
可是由于害怕阮烬将自己直接扔出房间,程瑾也只得本分的替他一件件将身上的衣物穿上,为他擦干残存的水珠,阮烬虽没直接望着她,但是却感受到了眼下人儿的贴心与认真,难怪儿子会觉得这个程瑾像自己的母亲,许是这份亲切和这份仔细,让他们两父子都很沉溺。可她不会是谢瑾,这一点阮烬很确信,因为谢瑾从不会这般动情的待他,也从不会这般主动地去讨好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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