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金门集团看样子扛不住了,他们内斗的厉害,朴武志一定会被清理出集团,只是时间的问题,吞并他们已成定局。”
“加快吞并的进程,与韩家的一战不可以有任何阻碍。”
“是,将军,可是金门集团的朴武志说------他想见您一面!”
“一个快死的人,不必了。”
“可是—他说他有些情报可以卖给您,关于一个女人------”
“他还说什么?”
“没了,就这些。”本来他根本不用去为这个姓朴的传话,但是他提到了那个叫谢瑾的女人,自己追随将军多年,自然知道关于这个女人的事情对将军来讲很重要,万般不敢耽误。
朴武志已经行至山穷水尽,各大家族对金门集团的力量虎视眈眈,眼看着自己多年奋斗的事业被别人吞并,他绝对不想沦落成为这些世家望族可以颐指气使的对象。
可现如今韩城,阮烬都对金门集团痛下杀手,自己又在内斗中处于劣势,只能想此下策,讨好阮烬。由此横下心来扛着肩头的一卷毛毯大步朝面前的寨楼走了进去。
缅川寨楼
“本来看在你曾经为阿瑾曾经效力的情分上,可以留你一条性命,为何想不开自动送上门来?若没有我想要知道的信息,你就将命留在这里吧。”位高者那样云淡风清的安排着一切。
“尊敬的将军阁下,今天小人也只是赌一把,这里有一份礼物送给您,您可想见一见?定能让您欢喜。”
阮烬闻言目光像豹子一样死死盯住朴武志。朴武志被盯得头皮发麻,但骑虎难下,只得放手一搏。
“阮烬先生,只要您愿意支持我在金门集团稳固住地位,击垮韩家对我的打压,我便愿意从此归顺于您。”
“那就说说你的礼物。”
朴武志看到阮烬对自己的条件有兴趣便立刻言道:“一周前,我去美洲之境的五湖国谈一笔军火生意,无意中在水城的路边看到一个女孩,与谢三小姐的脾气秉性很是相同,就连行事风格都是极为相似。出于一时好奇,便派人跟着那女孩,想着将军一定想见见她,今天便把人带来了。”
望着良久不言的阮烬,朴武志也不敢作声。他很担心阮烬就此翻脸,立刻动作麻利的将手中的毯子放下,转身作揖离开。正坐在高位的阮烬良久起身。走到卷起的毯子前,用脚轻轻一登,原本卷着的毯子瞬间随着滚动着舒展开来,一个身着薄纱裙子的少女呈现在眼前。程瑾微微撑起身子,双眼发晕的瞧着眼前的人,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晕乎乎的匐着来到阮烬的脚边。
阮烬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爬到身边,恍然间失神:“阿瑾?”
“我是!”自己刚刚还在卡莱尔的医院复查,一转身这是睡着了吗,真是痴心妄想,睡着了竟然也会梦到这个男人。
“你是谁?”这丫头虽远瞧着有些像谢瑾,可认真辨认下差别很大。
等她晕晕乎乎的坐起来才发现,周遭的一切像极了缅川的寨楼,难道是阮烬把自己撸来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怎么还改不了身上的匪气。
“将军不记得了?我叫程瑾!”纵使朝思暮想,也不会喜欢被当成铺盖卷一样抗来抗去。
“你的摸样似乎与从前有所不同?”
“喜欢吗!为了你我可真是千刀万剐了呢?还要忍受卡莱尔那家伙傲慢的态度。”
“你请的动卡莱尔”
“嗯,你哪里不舒服,我叫他来瞧瞧!”
“条件?”
“没有条件,只要你喜欢我就唤他来。”
“程远泽费尽心机让女儿接近我,这是打算与韩家翻脸了?想要寻求新的靠山”阮烬饶有兴趣的望着眼前的小姑娘,看着她那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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