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父亲死了,你与父亲伉俪情深,理应下去早早陪伴才是”。
“谢玥,枉你为谢氏大族之后,竟做出残害一族主母,如此有违天良之事,想我王朝歌嫁入谢氏一族以来,可曾亏待于你们三房,若是换做别的当家主母,恐怕你们三房早已殒命归西!何至于今天让你们青面獠牙般的构陷于我。”
“谢家大房发妻离世,我母亲作为妾氏理应扶正,可是半路上你却杀了出来,不仅抢了我母亲的正房地位,还挑唆父亲与母亲合离,这些年来我有娘亲不能叫,明明比谢瑾年长且早入谢家,却只能当三房的庶出小姐,就连嫁的夫家也因着我是庶出的女儿便处处低人一头!”
“哼,你母亲说穿了就是当年谢长河原配发妻的侍女,凭她的身份,只怕是没有我,她也做不成这谢氏大族的主母,再说你那夫君,虽说怂包了些,可好歹也是我王氏大族的子孙,配你一个庶出的丫头也是戳戳有余的,可叹谢玥你心比天高,奈何命比纸薄!”
谢玥恼羞成怒,几近失态的冲着王朝歌挥起了巴掌“死老太婆,你大祸临头,母家更是弃你如草芥,我先送你上路,稍后便让你的女儿来见你,黄泉路上让你们母子也好生相聚!”
“你们这些畜生—畜生---谢长河---我好后悔,后悔呀,满口仁义的谢家,却不过养着一群手段卑劣的鼠辈,没有一丝仁义可言,从今日起王谢大族真的绝后了。”
翌日,谢家重新挂上了通天白帆,昭告各大世家:大丧。
对外宣称,谢家主母王朝歌因夫君亡故,忠贞不渝思念亡夫自尽殉情。至此,谢氏一族大权全归于谢峰。
在病床上仅存一息的谢瑾自然也收到了母亲惨死的消息,韩城虽然将消息封锁的很好,自然是想瞒着她,可是总是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她知道这样的消息。
一个全家皆被绑票了的小护士,趁着守卫换防,借口为她换药,闯进了房间:“对不起,谢小姐,我是逼不得已的,我的妈妈,爸爸,弟弟还有我的外婆他们都被-----都被---”
“杀过人吗?记得一会儿下手的时候,直取要害,我不会做声的”
“不!我不杀你,只是有人让我告诉你,您的母亲王朝歌死了。”
“你说什么?”
“您的母亲王朝歌自绝于谢家列祖列宗,死了,死状凄惨,罪有应得,而且他们说已经寻来高人做法,封了她的七窍,割了她的舌头,即使到了阴间也无处伸冤,死后更是受挫骨扬灰之刑,他们会让她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女孩瑟缩的将母亲生前死后的惨烈之境,以及谢家的变故一并在她面前抖搂出来。病床上面如枯槁的谢瑾落下了最后的红尘泪。一将功成万骨枯,谢家如今的功勋家业却也是建立在往日各大世家累累白骨之上,这一切都报应在了谢氏子孙上,手足相残,倒真是家破人亡了。
最终以要休息为由屏退了所有人,然后以保守秘密不让韩城迁怒眼前的小护士为条件,从对方那里要来了电话。她先将电话打到了东南亚一位故友的家中,然后故友辗转托人将电话转接到阮烬在缅川的驻扎地,终于在一个晚霞明媚的傍晚,拨通了阮烬寨楼的电话。
电话那头铃音震颤许久,仍旧未被接起,就在想要放弃的那一刻,对方终于接起了电话
“----------”
“你还好吗?”强力的隐忍住自己溃乱的气息,眼角的泪却还是大颗大颗掉落,她仿佛听到了对方的呼吸声,这对于她来讲已经是临终前最大的眷顾。
“怎么?你还活着!”男人粗重的呼吸,以及语气中压抑着的愤恨的字句皆落到谢瑾的耳中。
“让你失望了,我还活着,晚霞真的好美,难怪从前你总是哄着我去看。”谢瑾望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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