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身上——主要是右耳耳骨上的那个。耳垂上的不容易闭合,他最担心的就是姚琛耳骨的那个合上了。
“哥,信我,耳骨钉超帅,但是打太疼了,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让它有任何长死的可能性。”姚琛还记得一开始他就是这样跟自己讲的,眼神语气都真挚得让人没法拒绝。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笑了笑。
“笑什么?”庄向北看着他,敷着面膜的脸上不敢有什么表情,整个人像个呆呆的玩偶。
嗯,呆呆的、但是又很漂亮的玩偶。姚琛想着,更开心了。
“来,抱抱你。”他笑着对他张开双臂。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在韩国的晚上,那时候他还很小只的弟弟坐在他面前,不听“你年纪那么小敷什么面膜”的调笑,非要贴不知道是哪个姐姐给的面膜,到最后贴在小脸上的面膜全是皱的。
小太子不高兴了,把那黑乎乎的东西给撕下来后直接扔进了垃圾桶,睁着一双弧度和棱角都没有现在那么明显的桃花眼看着他,眼神也不知道是在委屈还是撒娇,脸在灯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他笑着笑着心里就莫名软下来一块。
“要抱抱吗?”他说着,刚刚张开双臂就被小孩儿撞了个满怀,脸上的精华液全抹在了自己的T恤上。
“你真的是……”他笑得无奈,又拿人没有办法,就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现在呢,能把面膜贴得服帖的弟弟坐在他对面,听见那句话时就微微弯起了眼睛,一把把刚贴上没几分钟的面膜扯掉,直接把他给扑到了床上。
“庄向北!”被对方那毛茸茸的头发蹭着颈窝痒得不行,姚琛没忍住笑出声。裸露的皮肤也蹭上了他脸上的精华液,又凉又滑。“你真的是……”
庄向北体寒,温度比正常人要偏低一点,姚琛又是血热的体质,抱上去暖呼呼的,这也是为什么太子从小就比较黏他的原因之一。
庄向北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鼻息间有他身上木质东方调温暖又沉稳的香味,还混合着自己房间里的味道,尾调的那一点点酒味。
他鬼使神差的张开了嘴,对着哥哥的锁骨咬了下去。
“嘶……庄向北!”姚琛吃痛,微微皱起眉,却还是没什么生气的意思,只是轻轻打了他的腰侧一下。“你属狗的啊?”
“属蛇的。想吃肉。”庄向北直起身子,舔了舔嘴唇和犬齿,说得含糊。
“你和周震南真的是……”姚琛无奈了,从床上起来后对着镜子照了照。
还好,小孩儿嘴下有留情,咬的不算太狠,不然冲着他那犬齿异常尖锐的程度来说肯定得冒小血珠。上次那一口就过了好几天才恢复,搞得他那几天都顶着别人暧昧的目光,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这次咬的没上次恨,估计一两天就能消掉。
……也就是明天的服装不会太露,不然这牙印怎么看都很不妙。
他叹了口气,拉了拉T恤的领口让那个印子不要太明显,心说真好,以前是周震南被吓到会突然咬自己肩膀,好不容易没那个毛病了吧,现在又来了个庄向北,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
“你是不是跟周震南学的?”他很无奈,“别学他,他回国后好不容易没这毛病了吧,你怎么就……”
“没有哦。”小孩儿突然打断他,抬起头看他的眼神似笑非笑,“他还是会咬人的。”
“啊?”姚琛一愣一愣的。“他咬谁了?”
他就记得在自他和周震南认识以来被咬过那么一两次,可自从国内重逢后自己就没被咬过了……
“在我长得比南南高之后他就会咬我了。”庄向北摸了摸自己的脸,把仅剩的精华液给抹匀了。
他皮肤好,不过还是会时不时敷个面膜什么的,有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