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总!您清醒点,还有外人看着呢!
齐千然有时候真的佩服黎文昊,明明是自己出柜,为毛他居然可以做得如此坦荡自然。
为了不让他再说出什么引人遐想的话,齐千然已经乖乖将脚抬起来,放在茶几边上。
黎文昊掌心里倒了点药酒以极快的速度敷在齐千然红肿的脚踝处。
手法虽然生疏,但眼神跟着动作都透着一股子认真劲儿。
齐千然一时之间,连视线都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黎文昊替他敷好药酒,抬起头,略带茫然地看着站在茶几边的简华。
“你还没走?”
简华内心哀嚎,但还是要保持微笑,“黎先生,刚才的谈话还没结束。”
“赶紧说。”
“董事长临时给您改了行程,恐怕您明天早上得去海城一趟。”
又玩这招?
“行了,回去吧。”
黎文昊起身去卫生间洗手,等他转过身时,看见杆在门口的脸上写着我有很多心事的齐千然。
“还不回去休息?”
黎文昊走过去,动作自然地扶着他的手臂。
齐千然也没拒绝,跟着他一起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想到简华刚才的话,齐千然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
黎诚绝对不会就此善罢干休,就像当年黎诚要逼原配和离那般杀伐果断。
齐千然对黎文昊,一直都心存愧疚。
都说命运来重来一次该多好,他一定不会为了贪钱而接黎文昊的单子,那么他们就不会有交集。至少在以后,不会反目。
“阿昊。”齐千然坐在床边,叫住欲往外走的男人。
“你以后别管我了。”因为不想成为他人生中的污点,黎宇沉虽然混账,但这句话没说错。
黎文昊停下脚步,嘴唇抿成一条缝儿,“齐千然,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只是……”不敢妄想。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
黎文昊站在半明半暗之中,侧颜的轮廓被一片暖黄色的光芒照映。
齐千然就这样看着他,宛如梦幻般不真实的下颌线,漂亮,坚毅,垂涎。
黎文昊低垂着眼眸,似笑非笑般地道:“你是来还债的,没资格跟我提要求。”
*
齐千然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发现黎文昊已经离开。
但他离开之前,已经将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
齐千然看到放在茶几上的药酒跟新手机,手机屏幕上贴着一张黄色的便利贴。
To:然。
是黎文昊的字迹。
齐千然有点意外,他的手机之前被摔坏后,他让陈力拿去修了。
黎文昊是怎么发现他身上没手机的?
齐千然拿到新手机,率先打电话给陈力。
“你他妈的,我以为是殡仪馆叫我去收尸!”
果然陈力一听到自己的声音就咆哮起来。昨天把他丢弃在那里,又联不上自己,他估计是真急了。
齐千然将手机稍稍远离自己的耳朵,“老陈你冷静点,反正剧组又没戏拍,我当然得去伺候伺候金主爸爸。”
“放屁!”陈力吼道:“你他妈说了几个月的金主爸爸在哪里?”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哪儿去了?”齐千然一边讲电话一边穿鞋准备出门。
“你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你还有诚信可言吗?”
“别说了,爱过。”
听筒传来“嘟嘟”的忙音,陈力的话还没骂出来,卡在了喉咙。
齐千然原本打算出门后坐地铁去高铁站,没料到刚出门,候在门口的保镖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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