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从来就不是建筑在一个人的身上。”
“胜利是用无法计量的性命和损坏换来的,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胜利。”
“虽然世上没有胜利,但是能阻止事态往更坏的方向发展。”
“即使知道会一败涂地,即使知道有去无回,但我们世世代代依旧义无反顾,飞蛾扑火,便是为此。”
“西林,生灵存活,世界运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们,还有其他的世界,都在努力前行,如若不然,必定被深蓝所舍弃。我们的意义在于燃烧,以不同的方式燃烧,燃烧我们的魂魄,燃烧我们的灵能,燃烧我们的意志,燃烧我们的爱。”
“你的迷惘,将在遥塔中得到答案。”
“这,就是遥塔的意义。”
灵籁天君的话语犹如在耳边,西天母的微笑也仿佛在眼前,沈西林看着眼前燃烧的立方体,还有满地玻璃碎片,缓缓闭上双眼。
杰弥话音清远:“历代遥塔试炼在此殒命的攻塔者,他们身体的一部分都在此留存。”
银满说:“然后让下一批攻塔者使用他们,再死去,再被使用?”
杰弥合眼祈祷,“这也算先祖为我们的祈福。”
“你的心是肉做的。”银满把一句陈述句说出了疑问的语气,叫上库库里斯,跳出了房顶塌下的洞。
禄小心翼翼地戳沈西林的后腰,“小帅哥,我们可以上去了吗?老大都出去了。”
沈西林拿出一副手铐,手给禄戴上,手铐锁住手后化作了一条线,在禄手腕圈成一只手环。
沈西林说:“你最好别想逃,你戴着这个,无法离开我一里以外。”
禄哼唧一声,连忙跑去找银满。
杰弥和沈西林走在最后。
杰弥说:“沈少侠很吃惊吗?”
沈西林说:“‘很’算不上,吃惊是有的。”
杰弥说:“你没想到被五母星传得惊悚恐怖的奇迹武器是个这么柔软的孩子吧。”
沈西林看向走在最前面,被库库里斯和禄簇拥着一声不发的银满,说:“她上过无数次战场,可没有杀过一个无辜的人。她双手沾满鲜血,却没有见过一场战争。”
杰弥垂下眸,“你说的对。所以我在跟随她的百年时光里,时常怀疑她是否能胜任攻略遥塔的重责。”
“胜任?这样说有意义吗?”沈西林用拇指推开一截剑,看着锋利的剑刃说:“我们迟早都会死在这里。”
杰弥沉默。
“抱歉。”
“你不必说抱歉。”
沈西林顿了顿,说:“但是少校也请放心,多么天真的人,在历经悲伤和绝望后,都能在哭泣的时候露出微笑。”
听到这里,杰弥想起许多年前,那个被鲜血染红的雪原。
她曾抱着亲人的尸体坐在遍地冰尸里,逐渐失去了表情,连恐惧都冻成了冰。
后来她看见了呲牙的雪狼皇,再后来看见了暗杀集团的将军,她露出了微笑。
杰弥笑一笑,对沈西林说:“你说的对。”
沈西林和杰弥带队,向初始大厅的坐标赶进。
不久后他们进入了一座空城。
沈西林说:“我们要尽量避免障碍物多的地方,尤其是这种有人类气息的地图,这比荒野危险很多。”
银满问:“为什么?”
沈西林回答:“因为机关,还有其他攻塔者。”
银满不解:“为什么要怕其他攻塔者?”
沈西林有些愕然,看向杰弥。
杰弥问银满:“你都没看过号码牌里的狱卒系统公告吗?”
“没......”
禄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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