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库里斯:“禄的背上有字吗?”
银满:“有啊。”
库库里斯:“你看过了?”
银满:“嗯!”
库库里斯:“那我也要看。”
言毕,遂扒禄上衣。
禄光着上身在风中凌乱:“我是怎么变成流民的?”
从禄的愁眉紧锁的表情上,银满可以看出他是很认真地在思考了。但禄好像丧失了大部分记忆,在很多方面犹如新生儿,甚至连很多常识都理解不了。但是有时候,他又回光返照似的挺正常,比如在无人城时发现了塔币和晶币的区别,还劝银满不要轻举妄动。
银满看禄许久都想不出来,提示道:“你出生就在流星带吗?还是从其他地方去到流星带的?”
禄的回答风马流不相及:“我醒来就在流星带,醒之前的事我都没有记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参加遥塔试炼,有一天寰宇号的乘务来流星带找到我,带我上了船,然后我就到了这儿。”
库库里斯也看过禄背后的字了。
库库里斯说:“禄,你背后有字,你是‘化兽’吧?”
禄愣住了。
银满哈哈大笑,拍着禄的后背说:“我在飞船上的时候直觉就告诉我跟你组队没错,哈哈哈哈,现在果然得来全不费工夫。”
库库里斯两眼放光彩,“银满,你的直觉好厉害!”
“哪里哪里。”银满两手叉腰,自顾自点头,“不过我一直很厉害。”
禄把破上衣套上,声音微小:“是吗?原来我是化兽啊......”
此时,禄的思维又回归了初生儿状态,完全忽略了先前库库里斯是被他评价成“脑子有坑”的人。至于银满,她沉浸在她的精彩推理中。
银满说:“禄,你肯定是从遥塔里跑出来的化兽,出于某种原因,你丧失了记忆,流落到流星带,又在命运的指引下参加遥塔试炼,回到遥塔。”
库库里斯连声附和:“嗯嗯,银满你说的很有道理啊!”
禄:“......”
银满一手揽住禄,一手揽住库库里斯,说:“太棒了,现在我们有化兽了,接下来我们只要找到初始大厅就可以完成报名手续!”
库库里斯欢呼:“太棒了!”
禄:“......”
然而,他们三个人根本没有想过两个问题:一、身上有字的不一定是化兽,还可能是文身;二、没有人保证禄是从遥塔出来的。
可是,这三个人如果能认真思考这些问题,就不是这三个人了。
于是,这三个人开始非常愉快地寻找初始大厅。
入夜,一轮弯月高悬夜空。
泥地上有积水,水中映着月。
一只黑靴踩过积水,水中月破碎。
一手握剑,抬眼,眸中掠过连绵山脉。
星眉剑目的少年意气风发,振臂一挥,剑光翩翩。
数只山精灰飞烟灭,沈西林看着灵子屏上的塔币数额增长,倏地甩头,目光如飞刃,刺向后侧的树冠,“友人既来,何不现身面谈?”
树冠里发出枝叶摇晃的簌簌声响,一个身材傲人的军服女子立在枝头。
沈西林只远远看了一眼,便认出女子军服上的神鸟纹饰,道:“原来是太皞军团麾下。”
杰弥轻巧地从枝头落下,走到沈西林面前,略一行礼。
杰弥说:“没想到我能遇见灵籁母星的‘夜神游侠’,沈少侠你好,我是太皞军团的少校,路路里德·D·杰弥。”
沈西林甩掉剑上的污血,收剑回鞘。
沈西林说:“太皞军团的少校?也就是说......”沈西林墨蓝色的眸子一沉,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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