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有人故意要整我。”
“好。”杂音太大,丁嫣声音也提了上去,“叔叔阿姨来了?”
“来了来了。”李知鱼将通话外放,“你跟他们说两句吧。”
樊婷、李承泽立刻安静下来,唇语道:“谁呀?”
“叔叔阿姨好,我是丁嫣。”
“哎呀,是嫣嫣呀!”樊婷接过手机,热情的和她唠起家常,“我和你叔叔,我们……”
这一聊起来,估计没个十分、二十分的不会结束。李承泽松了口气,对李知鱼扮了个鬼脸。在冰箱里翻半天,拿出一盒满是外国字的金枪鱼罐头,“宝儿,我饿了,我要吃这个。”
开罐器没找到,家里唯一一把切菜的刀还不锋利。李知鱼想了想,说:“隔壁邻居是厨师,我去请他帮我开。”
李知鱼拿过罐头,回屋取了昨晚买的手表,怕被李承泽看见,藏在身后出了门。
骆川此时正在接受梁超的远程‘慰问’,“别难过。”
骆川沉声道:“不难过。”
梁超:“下一个会更好。”
骆川上下翻滚着喉结,“有事没事?没事我挂了。”
梁超推心置腹道:“不用伪装,这么多年兄弟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
骆川单方面结束了通话,因为门铃响了,软糯的声音说:“川哥!”
他摸了摸眉骨,起身去开门,那个被他曾经比喻为小鹿的女孩儿,眨着长睫毛,笑意盈盈道:“我来想麻烦你帮我把这个罐头打开,还有就是……这个送你的。”
白皙的掌心,是一个精致的礼盒,上面的牌子灼烧了骆川的眼。腕表,和那个男人一起买的,钱还是男人付的。
“拿着啊,看看喜不喜欢。”
李知鱼拉他的胳膊,骆川却甩掉李知鱼的手,“太贵重了,受不起。”
“你是不是看到早上的新闻,误会了。”
误会?亲密成那个样子,怎么可能是误会!骆川握住门把,沉声道:“你的新闻跟我没有关系。很抱歉,李小姐,我家也没有开罐器。”
一股邪火窜上心头,李知鱼不想多做解释,“打扰了。”
回到家,她将腕表取出来,扔进了鱼缸。登陆‘阿丑一点也不丑’,发博【喜欢一个人,六分就够了,可进可退。多一分,喜怒哀乐都会被牵着走。】
樊婷和李承泽在房内互相battle,小叔叔‘汪汪汪’忙着拉偏架。李知鱼盘腿坐在沙发上,手背置于膝上,拇指、食指相扣,结智慧印,打坐冥想。
世间纷扰与我无关,去特么的情啊爱啊!
手机来电,是骆川。‘看过澄清视频,后悔了吧,叫你不听我解释。’李知鱼一指头划掉通话请求。
一分钟后,门铃响了。李承泽出来开门,路过客厅,“宝儿,你要出家啊?”
李知鱼轻哼:“红尘来呀来,去呀去,都是一场梦。”
李承泽接道:“红尘来呀来,去呀去也空,日落向西来月向东,真情难填埋无情洞。”
樊婷探出头,骂道:“你们两个姓李的,把我气得手都哆嗦,竟然还有心情唱歌儿!”
两个姓李的闭了嘴,打坐的那位顺便闭上了眼。
李承泽拉开门,由于早上和骆川有过一面之缘,猜到他是住在隔壁的邻居,“你好。”
“叔叔你好,我想找一下知鱼。”李承泽长得太年轻了,骆川叫他叔叔,多少有些别扭。这种感觉,在李承泽自然而然的向里喊了句‘宝贝儿,有人找’,达到了顶点。非得攥紧拳头,才能抑制住。
李知鱼倒在沙发上,缩成一团,懒洋洋道:“我——不——在——”
骆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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