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呀?这样才算是有始有终,负责到底嘛。”
常想想眼睛明亮亮的:“那可不一定,你这些是小伤,不需要专家会诊。我们实习生谁有空就谁上。要是今天我没班,就不是我负责了。”
“那不是说明我们更有缘嘛,最后还是你负责我。”余念明晃晃的笑容挂在嘴边。
余念说话就是这样简单直接,一脸纯真,坦荡荡的态度让人讨厌不起来。
常想想又开始不好意思了,假装正色道:“咳咳……快坐下,要开始手术了。”
余念乖乖听话,安静坐下,任由常想想端着他的手臂端详摆弄。他像一只柔软的小猫,漾开温柔的笑看向常想想,温驯到人的心里去。
“常医生,你欠我的饭什么时候还呀?”余念笑眯眯的。
常想想拿着镊子看的他的手臂说:“我就知道你一直惦记我的饭。”
“被你发现啦,我一直惦记着呢。”余念认真回答。
“嘘,医生正在认真操作,病人不要搭话哦。要是拆线没拆好,疤痕很深,可别赖我。”常想想制止余念说话。
余念回她:“不赖你。况且你缝针拆针都像刺绣一样,伤口肯定愈合得很好。”
听见余念的话,常想想不由得笑了起来,就算她戴着口罩,也能清晰地看见她弯起来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常想想用镊子将线头提起,将埋在皮内的线段拉出针眼之外少许,余念的手臂随之微微颤抖。常想想用手轻轻拂上他的臂上,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断,用镊子向剪线侧拉出缝线,手臂上隐隐约约地有一道浅浅的痕迹。最后常想想用酒精消毒皮肤一遍后覆盖上纱布,拿胶布固定。
“好了,看来疤痕愈合得不错,应该不会留下很深的疤痕,不用担心。”常想想满意地说。
余念逗她:“我不担心,我担心的是饭什么时候能吃上。”
常想想笑他:“催债的人多了去,催饭的还是第一次看见。好吧,那就今天晚上请你吃,不过要等我下班。”
“常想想同学,你请客怎么不叫上我呀?”冉静不知道在哪里从门外冒了出来,大嗓门喊着走向他们。
常想想用手肘碰了碰冉静,细声细语地说:“你凑什么热闹呀?”
“这人就是你说的那个吧,我得给你把把关呀。”冉静小声回答。
“hello,帅哥你好,我叫冉静,是想想的同学。”冉静转过头大方打招呼。
余念回答:“你好,我叫余念。”
冉静盯着余念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余先生,不介意我加入你们的饭局吧?”
余念目光落在常想想身上说:“别叫余先生了,叫我余念就行。我不介意啊,反正是常医生请客。”
冉静哈哈大笑:“够爽快,这性子得劲。那你也别医生前医生后的,喊她想想就行了,对吧想想?”
她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对呀,对呀,别喊医生了。”
常想想轻轻敲了冉静的脑袋一下,不满道:“不对呀,请客的是我,你怎么夸他爽快呀?”
余念跟冉静相视一笑,常想想觉得自己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看来今晚要被狠狠地宰一笔了。
余念:“想想,我还有一个朋友跟我一起来的医院,不介意的话,可以叫他一起吗?”
常想想勉强地笑着说:“不介意,不介意,怎么会呢?”
冉静插话:“人多一点热闹,我们约在医院前面那家餐厅吧,那里的法餐很好吃,下班我跟想想直接过去。”
余念马上答道:“好呀,没问题。”
常想想将那句“要不我们吃火锅”咽了回去,哭丧着一张脸。她心里暗暗骂道:大冷天吃什么法餐,法餐贵死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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