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上帝和聂雨坤开了一个玩笑,等他睡醒之时,桌子上已经拼装好的手表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电子零件。聂雨坤从床上下来,照着桌腿就踢了两脚,疼得捂着脚跳动了几下。
假睡并没能够引诱包姨出来,虽然聂雨坤有些气馁,但他不会放弃挣扎。继续拼装、坐待时机是聂雨坤的唯一出路,因为总会在某个晚上,聂雨坤并没有睡着,而那群着急的人进来拿手表被聂雨坤逮住,聂雨坤相信这种事肯定会发生的,老话怎么说,夜路走多了,总会撞见鬼。
聂雨坤继续拼装,每次饭点的时候,聂雨坤到长盒子那里去,总能发现吃的,如果聂雨坤干活越卖力,里面吃的就更为丰盛,但是再如何旺盛,也没有哪次能够和那次炸鸡饭媲美。
事与愿违,一连过去好几天,聂雨坤都没有撞见他们。每次对方来取装好的手表,聂雨坤都睡死过去了。这儿肯定有监控,而那群人肯定也是经验丰富,聂雨坤根本无法和他们抗衡。一时,聂雨坤失去了希望,想到残生要在这个房间里度过,就感觉……感觉很绝望。
他必须做出一些什么来改变,不能像是泡在温水里的青蛙,在这里一直装手表然后老死在这里,绝对不是聂雨坤该做的事情。他翻箱倒柜,终于在一个箱子底下找到了一支脏兮兮的笔,他没能找到纸,不过幸好有卫生纸,能勉强一用了。
聂雨坤着急地在纸上划了划,卫生纸都破了好几道口子,聂雨坤开始轻轻地在纸上写着:不知道你是谁,我只求谈一谈,你不会后悔的。”聂雨坤将纸放到装好的手表上,然后上床睡觉去了。
想要睡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儿条件非常简陋,有许多不知名的小虫子跑到聂雨坤的身上,一直咬他,弄得聂雨坤在梦中惊醒三四次,聂雨坤感觉手臂上起了很多疹子。
聂雨坤感觉内心非常痛苦,但又别无选择。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聂雨坤感觉有人用手在拍自己的脸,聂雨坤睁开眼睛,发现是一群身强力壮的男子,他们身体强壮,皆穿着黑色的衬衣,戴着非常粗的金链子,聂雨坤看到人群中站着一个三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子,脸非常狭长,像是竖起的鞋子,嘴巴有些厚,她慢吞吞地走上来。
这个中年女子的五官非常像包姨,聂雨坤猜测这是包姨的女儿,聂雨坤估计他们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纸条,这是聂雨坤出去唯一的机会。“你们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那个中年妇女道:“我是你包姐。”她目光灼灼看着聂雨坤。聂雨坤见过这种眼神,里面有些暧昧,还在上学的时候,就有很多女生都像聂雨坤投来这种目光。但是这很奇怪,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用这种少女怀春的目光看着自己,让聂雨坤有些手足无措。“长得还不错,看起来也很年轻。”包姐笑着,皮肤皱在一起,“小兄弟,看来你有的熬了。”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聂雨坤说,“但是我奶奶非常有钱,你们要多少我奶奶都可以给。”
包姐笑说:“真是巧了,我妈拐来的人,十个有九个都是有钱人,不是奶奶有钱,就是干爸爸千万是富翁之类的。哎哟,这么有钱,怎么大半夜还在街上游荡,车都没有,还得坐我妈的车。”
“我只是出了一点意外。我心情不好,在外面游荡,恰逢下雨而已。我们家是做生意的。”聂雨坤焦急地说,“你们这儿不过是拐人做低端的劳动性工作,赚也赚不了多少,我可以让我奶奶把你们工厂买下来,所有的员工工资都让我奶奶发,所有的利润都归你们。”
“用点脑子,蠢东西。”包姐说,“我们可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谁进了这儿,除非死,就别想出去!”
聂雨坤还打算进一步谈判,包姐就扭着屁股走出去了,门关上以后,聂雨坤面对的,又是寂静的长夜。聂雨坤死命地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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