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漫长的一生之中,各个阶段都有各个阶段的忧愁。小时候想不用上学,能够有大笔的金钱满足于零食、化妆品之间。再大一点,便情窦初开,开始纠结男女之间的感情。生活跨入一个又一个年级段,你开始有不同的欲望,之前的欲望无法满足你,于是整个个开始变得难以满足。紧接着不同的麻烦事将你卷入生活漩涡中,突然感觉,有时候,好像真的没有为自己活过一次。
周锦婷醒来,并没有立马去梳妆,她改变了平常异常早起化妆的习惯,孤零零看着室内陈设,一阵空虚感萦上心头,她追求的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无聊的虚幻。
周锦婷从床上起来,很久没有看到纯素颜的自己,周锦婷对镜子里的那个人都感到有些陌生。周锦婷摸了摸脸庞。“可恶的聂雨坤。”周锦婷小声咒骂。周锦婷走出门口,看到了陈金花正在哼着小调拖地。
“啊。”陈金花看到锦里,惊讶地叫了一声。
“干嘛?没看过我啊。”锦里说。
“难怪别人说化妆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你看没打扮的你,和打扮了之后的你,简直判若两人。”
“本来就是两个人,”周锦婷没好气地说,“就比如之前失去儿子的你,和现在哼着歌拖地的你,也是两个人。”
这话一出口,陈金花的笑意又没了。“好不容易忘了片刻,你又来沾惹我。再怎么着,天塌下来也要吃饭睡觉。”
周锦婷内心燃气一股无名业火,便是他母亲都从这段阴影里走出来了,但是自己还是深陷其中。不管自己是去工作,还是去打球化妆逛街,身边的人聊天总是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仿佛未婚夫离家出走,是个天大的事情一样。而现在陈金花竟然轻而易举翻开篇章,自己却还在其中苦苦挣扎。
周锦婷下楼在自动售报机旁买了一份报纸,她看到了自己的信刊登在报纸上,可是周锦婷知道聂雨坤不会买报纸,也不会恰巧走到哪个公园和喜欢看报的大爷聊天,所以这报纸的讯息很可能无法传达给聂雨坤,好在新闻上大肆报道周锦婷回心转意这件事,说不准聂雨坤会在网上看自己的新闻,那就能让他看到这封信了。
周锦婷手机响了起来,周锦婷看到打来电话的是杨超群。“喂,是锦里女士吗?”
“是我。”
“事情有进展,麻烦你到警局来一趟。”
电话挂断之后,周锦婷的心脏仿佛要停止跳动,难道是已经找到聂雨坤?他离家出走然后回来了吗?或者是……已经遇害了?周锦婷疯一样拔腿往警局跑,她冲到门口,上气不接下气,杨超群看到周锦婷,不由道:“啊,锦里女士,真的很少看到你素颜哦。唔,漂亮得我几乎认不出来了呢。”
“什么事情?”周锦婷盯着杨超群得眼睛,害怕从他口中听到什么了不得言语。
“是绑架——”
“——不,”周锦婷难以置信,她拧着眉毛,几乎要落泪。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聂先生的朋友和聂先生开玩笑,将他绑架在野外,然后又放了出来。这个时间段是在你和聂先生吵架之前,也就是说他回去之后,接着和你吵了一架。”
周锦婷的眼泪硬生生被这话挤回去了,接着朝着杨超群翻了一个白眼。“这和小瑶有什么区别,对案子都没有多大帮助,你要是再努力找找,兴许还能找到聂雨坤早上在哪家包子铺买早餐呢。”
“我姨妈说,任何——”
“——我知道,任何一件微小的事情都能改变事情的走向。那么请问杨先生,他们能够有什么帮助,而且为什么现在才来报案?”
“一开始害怕被抓,”杨超群说,“其中一个后来想了想,并没有真的绑架,说出来也没有事情,说不定还能破案找到聂先生,做了很长的思想斗争,所以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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