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婷回家之后,明显感觉家里空空荡荡的,躺在床上,似乎还觉得消失的聂雨坤在身边,但又一个人影都没有。更加难过的是陈金花,在警方多天毫无进展的情况之下,变得焦急暴躁,不思进取,每天都守在电话机旁边,等待警方的回复,这情况突然让周锦婷想起刚毕业那会儿等待面试结果一样——不过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在回来稍作歇息,第二天,周锦婷去了婚房。这房子是自己的父母和聂雨坤的母亲合资购买的,作为两人结婚后居住的地方,现在还正在装修之中,装修师傅正在给墙壁粉刷鲜红的油漆。
几个工人看着周锦婷。“你来了啊。”装修人员说。
工人们面露尴尬的神色,现在的情况非常独特,婚期还有十几天去了,而聂雨坤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场婚礼是否还能举办,是一个严肃问题,更加严肃的是,房子装修之后又如何?
“只是来看看怎么样了,做的还挺不错,幸苦你们了。”周锦婷将带来的饮料和零食分给了他们,然后离开了这儿。当初周锦婷和聂雨坤打算给卧室刷鲜红色的油漆,便是意在两个人的爱情浓烈如火,选择的红色是亮度最高饱和度最高的那一款。
周锦婷回到家里之后,看到陈金花还坐在电话机旁。“你爸妈知道了吗?”陈金花问。
“不知道。”周锦婷回答,她的父母是不喜欢看电视也不管新闻的人,下班之后喜欢一起喝茶打台球,或者去体育馆打羽毛球,过着和新闻界绝缘的生活,周锦婷绝对不会把这种事情告诉父母,使他们困扰。
“会不会雨坤去他哪儿了?”
“不可能的,”周锦婷说,“如果去了我父母肯定会告诉我。”
陈金花叹了一口气。“我们不可能就这样等下去,我们要贴寻人启事,你们不是喜欢上网吗,在网上发寻人启事啊。”
“这点公安早就做好了,市报也刊登了。”
“我们自己也贴些寻人启事吧,说不定有些人曾经看到过他。”陈金花拿起纸笔,准备开始写启事。她戴上一副厚重的老花镜,手蘸着口水撕下一张纸,在上面写着:我儿聂雨坤,今年二十六岁,于上周三失去联系,走失前穿着一件黑色的牛仔上衣,一条……”
周锦婷厌恶地说:“他又不是一条狗,或者什么智障人士。作为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生,换件衣服不是难事,有必要这样写吗?”
陈金花听后,将“前”字涂抹掉,然后添了个“当天”,周锦婷径直走到沙发边,拿起茶几上放置了一周左右的葡萄吃,陈金花写完之后,去打印店复印了百余张,然后邀请周锦婷和她一起去大街上张贴寻人启事。
尽管这种事情争议非非,一想到说不准还真能够找到一两个目击证人,周锦婷竟然答应了。毕竟杨超群说他姨妈说过,一件微小的事情也能改变事情的走向,那么尽管是去寻找一件微小的事情,那也是值得尽力的。
周锦婷戴上一顶鸭舌帽,和陈金花开始沿着街边的电线杆或者屋墙上贴,如果被城管或者什么人发现,周锦婷大不了不要这个脸面了。
寻人启事上贴的是前几周聂雨坤和周锦婷拍摄的婚纱照,这是聂雨坤的单人照片。众所周知,婚纱照谁不是照片得美美的,脸蛋都和羊脂碎玉一样,背景有多夸张就多夸张,周锦婷本来还和陈金花建议用生活照,增加辨识度,但固执的陈金花偏要用婚纱照,认为要让别人看到她儿子帅气的那一面。贴的多了,周锦婷都觉得聂雨坤是个绝世帅哥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过来,十米开外,周锦婷估计是城管过来了,正打算将寻人启事收进背包,但随着那行人越走越近,前面的面孔竟然那么熟悉,原来是杨超群。
“信纸上的确有指纹,”杨超群说,“然后我们和从你公寓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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