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宁瞪他,成功的被他再次挑起了火气。她倔强的闭紧了嘴,完全不想理他。
自找虐,那干脆疼死他好了!
于是俩人再度无声僵持。
室内重新陷入一片静寂。安静让一切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两个人能很清楚的听见彼此的呼吸。能清晰的嗅闻到空气中漂浮着的气味。那是裹挟了室内的花香,她身上的幽香,血腥的铁锈味,和他身上淡雅香水味的奇异味道。虽然混和了血腥味,但仍然十分的好闻,一点也不刺鼻。
骆仰之垂头只管看她。漆黑眼眸,眸光深幽。眸心深处闪动着不知名的暗涌。对伤疼流血的手背,殷殷钝痛的腿压根不管,浑不在意。满心满眼里,只有面前这个小野猫一般坏脾气的小女人。
容宁被他看得着恼,狠力再瞪他一眼后,她别过脸,避开他直勾勾又深又浓的眸光。耳脖子却是不受控的晕红的彻底。少顷,便已是红彤彤一片。
骆仰之牵牵唇,露出清浅的笑容,有愉悦的欢喜缓缓铺陈,跃上他眼角眉梢。
“唧唧啾啾,唧唧啾啾,花儿开了绿树葱茏。胖胖白白的小虫子,肉质鲜嫩呀美味可口……”软糯糯的童音唱着欢乐的童谣,响彻在寂静的房间里。
骆仰之挑眉,容宁暗里心焦。
这是她的手机铃声。用的是一段糖糖所唱儿歌的录音。容宁毫不怀疑这是舒白的来电,这个时刻这个点,除了舒白他们不会有别人。
来见骆仰之前,她有发过消息谎称落了东西在柜台,得回头去取会晚点过去,让他们先吃不要等。她想着速战速决。只她没料到,骆仰之对她会是这种莫名其妙,暧昧不明的态度。当初他提分手可是干脆冷静得很。而更没料到的是,骆仰之已经不要脸的再一次刷新他自己的下限!
手机一直响,容宁听得心发慌,耽搁这么久,舒白他们自然会担心。她只能转过脸,没好气的瞪视骆仰之。
骆仰之眉眼温煦,一派淡定的微笑看她。只手依旧分毫不动。。
稚嫩的童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在手机第三遍响起的时候,容宁终于不得不忍气妥协。她太清楚眼前这混人的尿性,她不答应他,他真能就这么僵着不放手。
什么狗屁气度不凡,是谓当世的名士公子!什么书生儒雅,芝兰玉树风度翩翩?都特么扯淡,不过是他那些舔狗们讨好卖乖,阿谀奉承!真想让他们来瞧瞧骆仰之此刻这蛮不讲理,死皮赖脸的臭德行,看看他们还能怎么吹?
只是他能不要脸,她这会却是被夹住了软肋。她必须与舒白通话,不然,他们全不知情,定然会很是着急不安,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只怕就要去商场,沿途大街小巷,满世界的找寻她。而糖糖肯定也会被吓到。
“我答应你。你现在放手,我得接电话不然我朋友会担心。”她冷着声,朝他不甘不愿的说道。
心里想的却是若非形势所迫,她没时间同他无谓瞎耗。否则,这场谁知道他发了什么神经病的对峙,她绝不会率先退步,绝不会输!
骆仰之笑笑,依言放开她的手。
容宁狠瞥他一眼,赶紧掏出手机,一面疾步走去窗前与他隔开些距离,一面接通电话。
不出意外,果然是舒白。
“容宁,你怎么了?没出什么事吧?怎么还不来?刚打你电话你不接,可急死我了!你现在哪啊?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哎,你干脆给我一个定位,我让周淮来接你吧。”
舒白噼里啪啦,说得又快又急。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容宁能感受到骆仰之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雅间不大,就这么点距离。相信舒白的话也一字不漏的听进了他的耳朵里。
她生恐糖糖会突然冒出来,在电话里叫妈妈。于是马上迅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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