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是这样的,她不是这个意思。
年糕突然"喵"的一声从她怀里跑下来,回到屋里。
一顿尴尬死寂一样的安静。
连年糕都看不下去了,阮之鱼不好意思的捂着脸,她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傅时修没什么表情,只不过那双刚才温柔的眼神瞬间镶了一度寒冰,让人噤若寒蝉,他幽深的目光打量了她。
五十秒。
阮之鱼在心里默默数了,她有些害怕,头皮发麻,她觉得要不要说些什么。
说她不是那个意思,还是开玩笑说说而已。
她好不容易现在靠近他一步,现在感觉被打回原形了。
他会不会被她吓得连夜搬走。
阮之鱼胡思乱想一大堆,什么死法可能都想了一遍。
她深吸一口气,暗下决心,慢慢抬头看他一眼,对上又低下,颤颤的说:"对不起,我,我的意思是你的裤子被年糕弄脏了,想帮你你洗洗"。
走廊的风吹的有些狠,她穿着睡衣,单薄的身子被吹的发抖,有点红红的鼻子显得有些可怜,滑稽。
傅时修看到她泪眼朦胧的双眼,沉吟不发,握着门把,冷冷抛下一句:"不需要"。说完这句就转身关门。
他这是不是生气了?
留下一头雾水的阮之鱼。
……
第二天,晨雾刚散,日出刚现。
阮之鱼做了一个梦,被吓醒。
梦里她继续调戏傅时修,然后他终于忍不可忍把她告上法庭,法官一句:"罪名成立"。
她活活的被吓醒,一头大汗从梦中抽离,醒来发现天才刚亮,看了看角落里呼呼大睡的年糕。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不然他的把她告上法庭怎么办。
她洗刷完,耳朵靠着门听听对面对面有什么动静。
没声音?
她又从厨房拿一个杯子,放在门上,没反应,难道这么早走了?
她悄咪咪的扒开门缝,蹲在地上偷看,走廊一片寂静,对面大门紧紧关着。
阮之鱼决定换个地方蹲,去阳台,她趴在阳台蹲了一上午,一个人影都没有。
有些小失望。
后来初霁一个电话打过来又把她召回店里忙活。
阮之鱼好不容易抓住空闲的小尾巴,眼巴巴的望着对面的律师所,听小桃说,他们每天都会在这个点下来点咖啡。
今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边律师所。
傅时修又刚接了一个案子,有些棘手,坐在椅子上,疲惫感涌上心头,他烦躁的扯了扯领带。
一个电话打过来,他用余光看一眼来人,半会,接听。
陈然敲门进来,看到他站在窗前打电话,隽秀的身影背对着他,一头黑发碎碎阳光落在上面。
"嗯,这几天有些忙"
"过几天你给我发,我录给你"。
陈然有点好奇是谁,等他挂了电话,开口问:"谁啊"。
傅时修拿着电话,西裤下修长的腿,缓缓的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漫不经心说:"花铭"。
"花铭?!那小子回来了?"。陈然惊讶问。
"过一两个星期"
"那小子终于回来了,到时候可要好好聚一下"陈然做到他身边,有些兴奋。
他们三个大学可是铁哥们,后来大四一个两个出国留学,只留下他一个人,现在今年傅时修回来,就只差他一个人。
"等他回来得狠狠敲他一笔"
"嗯"
远方的花铭打了个喷嚏,喃喃说:谁骂我。
陈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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