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戏剧性的结尾,但是过程却可以一样的跌宕起伏,也许还会更虐心。
从剧场里出来的时候,我还在神游,脑海里充斥着话剧的只言片语。
两个人一直都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时间去看一下对方。
“话剧看得好辛苦。”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发现喉咙干涩得难受。
“你也这么觉得?”杨威侧过头看我,“是很累人,他爱她,她却爱他。”说完他笑。这次他的头发没有遮在笑容上面。
我发现他和我一样有洁白的牙齿,眼睛在笑的时候很明亮。是第一次这么清楚这么近地看他笑。
“去一个让人轻松的地方,好吗?”他第一次说话带上询问的字眼,可口气仍是命令的。不等我回答,他就拉着我,朝一个方向走去。
我们竟然来到了理工学院的操场。早就听说理工学院的操场要比我们的大得多。现在又是在晚上,就越发显得操场的空旷。头上的星空突然变得清晰了。原来夜晚的操场是这么的不一样。刚才那份凌乱的思绪或者说一切凌乱的思绪,突然间都被这空旷吞噬了。
在该说话或是我觉得该开口说话的时候,杨威总是一脸无语。而在该发生什么或是我觉得该发生什么的时候,杨威也总是突然就沉默。就像现在。下午那个霸道总裁,暴君太子的杨威突然不见了,在夜色中,好像变了一个人。我们就这样默默地在跑道上走着,并着肩,却没有话。可我觉得就这样也挺好,不必要开口说话,只知道有一个人在身边,我们不是寂寞的,就够了。
只要知道他在某一个地方
有这么一个人
我们共同地坐着
看一场电影
即使
我们连对方的影子
都看不清
可是
我知道有这样一个人
只要知道他在某一个地方
有这么一个人
我们共同的走着
看一方夜空
即使
我们没有一句话
可是我知道有这样一个人
总有这样的一个人
心底有一种感动。我们就一直走着一直走着,直到发现星星和月亮都倦了,再停下来沿着来时的路开始往反方向走。
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我都记不起我们到底说过什么话,或者真的什么都没说。我把经过讲给微微听,讲到自行车的那段,她嗷嗷地乱叫,而讲到话剧散场之后的沉默,她却怎么也不肯相信,觉得我一定是隐瞒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秘密吗?或许真的有,就是那种一起相伴的默契。
“一见钟情不隐藏,两颗心才不孤单,三生三世我都会守在有你的地方,我真的很喜欢能够赖在你的身旁,让自己不再躲藏,在每个有风的夜晚贴近你的心房,让一切变得简单。”蓝心湄的这首歌莫名地从心底响起。
不知道杨威在生活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只知道从那一天开始,在寂寞的时候有人陪,在高兴快乐的时候有人分享,在节日里有人祝福。我一直都很习惯我们独处时的沉默,习惯他太子病发作时候的自作主张,我第一次发现我竟然是这样随和而又温顺的我。
话剧的排练也在一天一天地进行,我经常去排练室看他们排练,看我自己写的故事,看曾经经历的在一点一点地重现。杨威演的就是男主,一上台就会变得很投入,我却惊讶的发现,很多神态都似曾相识,他居然能把“他”演的那么像,有时我会突然有一种错觉,仿佛站在我面前的不是杨威而是闫旭。那个没有了任何音讯的闫旭。很多时候这种错觉让我觉得自己要发疯。我想告诉自己,杨威就是杨威,可是那种混乱的错觉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出现。以至于,偶尔看完排练的我经常会湿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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