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呀。”
谢株华擦了擦脸上的泪,手指轻轻覆上脖颈上那微凉沉重的项链。“为了你,我也要好好活下去。”
段良人有些欣慰感动地拍了拍她的肩头,“这就对了。先坐下吃饭,你这几天都没怎么进过食,饶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这样折腾。我买了豆浆,还有你爱吃的小笼包,等下都得吃完,不许剩下。”
谢株华淡淡一笑,“好,我都吃了。”
刘霸天此刻正躺在家里那张豪华席梦思床上,身边还躺着两个女人。他有个特殊的癖好,就是对双飞有一种莫名的情愫。他喜欢听着耳边络绎不绝的哭叫声和赞美声,那时候他觉得他特别有成就感和自豪感。
长发美女:“霸爷,听说您前几天得了个处,怎么样,感觉如何呀?”
刘霸天咧着嘴一笑,露出了令人作呕的大黄牙,回忆般说道,“你消息还挺灵通的嘛,小妖精。那日机缘巧合,她自己不长眼,往我枪口上撞,可就怪不得我了。这送到嘴边的鸭子,岂有不吃之理呢?”
他说完,邪狞地笑出声来,手指把玩着那女人的下巴。旁边那女人也不甘示弱,趁机刷一波存在感,“霸爷,那个女孩,您认得她吗?”
刘霸天:“不认得。我玩过的女人多了,我哪能都记着样子呢。那天事后,我还往她下面放了个打火机,我亲眼看着她满身是血往外爬着,还不停叫着‘小姐,小姐……’”
长头发女人:“哈哈哈,什么‘小姐’,该不会是她要去做小姐吧?”
卷发女人:“呸,不知道就别嚷嚷,指不定她是哪个大户人家伺候千金的丫头,身份没准金贵着呢。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呀,霸爷?”
刘霸天揽着她,“嗯,有些道理,不过是不是这姑苏城的就不知道了,我好像记得她说话的时候有些燕城口音……”
那两个女人顿时不高兴了,“霸爷,别想那些了,那女孩是谁都和您没关系,快来陪我们玩嘛,我们最近新琢磨出了一个玩法呢……”
刘霸天翻身,“哦?怎么个好玩儿法?”
……
几天后,便到了玲珑的头七之日。老人们总是说头七回魂,谢株华原本是不大信这些的,可自从祸事连桩发生后,她心里对这些东西也就慢慢改观了,甚至期盼着在那天夜里能见到玲珑最后一面。
事实上,那晚相安无事,平静的连一碗水都打不破。她有些失望,看来传言有时候也不灵。段良人看她整日闷闷的,又害怕她继续胡思乱想下去会出点什么事,索性强行把她拉上街,透透风。
这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只是那曾经和她一起嬉笑玩闹的人却不在了。段良人紧紧牵着她的手,走到一处小巷口。
谢株华不解,“这是哪里?为何带我来此?”
段良人没有告诉她,只是伸手往前一指,“你进去看看便知。”
二人悄悄走进那小巷,里面只有一面脏的看不清颜色的墙,一座破旧的小院,还有几十个蹲坐在地上的乞丐。他们年龄不等,有男有女,听到身后的动静时,同时齐刷刷往后看去。
谢株华吓坏了。那些乞丐身上破败不堪,脚底流脓,有的头发上还生了蛆,远远就能闻到那股子臭味,当真让人一个星期吃不下饭去。
段良人抬手指着他们,“看到了吗?他们中有的人从前或许和你一样,有高贵的出身,亲人的宠爱,可你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哪里还能辨别出昔年光辉的样子?你若再不振作起来,继续这样颓靡下去,早晚有一天,你会变成他们的样子。”
正是段良人此番话久久扎根在谢株华心上。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她下决心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只有有了势力,才能做想做的事。
她看着一个躺在地上的女人捡起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