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写下当年的你的我水调歌头词一首(第2/3页)  故人旧曾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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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梁秋欣慰地看着她,满心答应下来。因她身体虚弱,没多久便沉沉睡去,谢株华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便也出了船舱,来了船头。

    那船家正撑船,她注意到船尾有些渔网,上面还挂着一些鱼干,隐约散发着腥味。她走到船头,与那船家并立。

    船家:“呦,姑娘怎么出来了,这船一走起来,河上的风刮得有些冷呢,您快回里头待着,别吹着了风。”

    谢株华嘴边始终挂着浅浅的微笑,与这位船家十分投缘。

    “无碍的,年轻嘛,总是该多历练历练的,再说,我在里头也怪闷的,在这儿和您说个话岂不解闷儿?”

    船家哈哈笑起来,对这位素面平生的姑娘心生好感。

    “我撑船多少年,还是头一次见着你这么个健谈又有礼貌的小姑娘,也罢也罢,那老朽就托了姑娘的福了。姑娘,您是燕城人吗?”

    谢株华一听燕城二字,心情顿时复杂起来。“是呢老人家,我是土生土长的燕城本地人呢。”

    船家:“听您的口音我果然猜对了。老朽也是燕城人,不过几年前老伴走后,一个人在这也没什么挂念,索性就搬了家,没再回来过。前阵子,听说燕城大面积□□,城内恐怕……凶多吉少了吧。”

    谢株华叹了一口气,“是,正如您所说,城里现在已经没有活人了,燕城今后可就……算不得城了……”

    曾经燕城的一切,曾经那多情少年郎,随着那一晚炮火,永久的埋葬在了那里。

    船家:“唉,真是世事不由人啊,没想到曾经那么鼎盛兴旺的华南中心,却变成了现在这样……真是命运弄人啊。我看姑娘刚刚带了两位,想必是姑娘的家人了吧?”

    她回头看了一眼船舱。那里面是她现在唯一的亲人了。

    谢株华:“是啊老人家,她们是我的母亲和姐妹,她们对我很好呢,我也会用性命去保护她们。”她缩在袖口里的双手猛然握紧,眸子里透露着无比坚定和执着。

    船家:“姑娘孝心。老天一定会保佑您的。咱们明天就能到岸了,到时候,在那里安个家,嫁个好人家,永远,不要再回来了罢。”

    嫁个好人家么?可是她要嫁的人都应经不在了,她还能去嫁给谁呢?这颗凉透了的心,怕是再也没有人能捂热了。一想到他,她就止不住的流泪。如果眼泪化成珍珠能卖钱的话,那她一定是这个世上最富有的人。

    谢株华眯了眯眼,“老人家,船上风大,我不小心被风眯了眼,眼睛有些不舒服,我先进去休息片刻,等过会再来和您说话。”她说完赶紧转身,不想让除他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再看到她的泪水。

    船慢慢行驶了一天,傍晚之后,河面上刮起了阵阵冷风,把帆吹的呼呼作响。夜晚的洛水河静谧无边,只能听得到河两岸蛙声虫鸣一片。玲珑这丫头也不知怎的,倒在陆梁秋身边倒是睡得安稳,谢株华看着二人,目光里满是柔和。

    孟少绾和寇御分别带人追查了半月有余,却迟迟不见霍北辰与谢株华的影子。寇御还是那样的佛系,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孟少绾可沉不住气,她心里对梁淮冽不服气,又不敢明显表现出来,本想借此机会在祝让面前立个大功,却不想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断龙堂。她约了寇御。

    寇御一进门,便止不住啼笑她,典型的吃瓜群众。“啧啧,怎么几日不见,二堂主您这脸色越来越黑了呀?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堂里那些人办事不力,让你劳心劳神。你说,是哪个没长眼的惹了你,我去教训他,给你出气。”

    这么义正言辞又令人感动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便是变了一个味道,在孟少绾听来,这除了嘲讽没别的了。

    孟少绾狠狠剜了他一眼,“你还笑得出来?我看你真是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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