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株华:“多谢你。玲珑,替我送送程管家。”
程伯渠刚一转身,玲珑一个手掌便拍了过来,他脸上顿时冒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他脸色黑的跟包公一样,冲她露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微笑。
谢株华:“哎呀,这是怎么了?你们两个怎么打起来了!快停手啊,都是自己人!”
程伯渠、白玲珑:“谁跟他(她)是自己人!”
谢株华直接傻掉。看着这火气冲天的两人,心累地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化身小天使,足足劝解了半个小时才平息了这场‘战争’。
待二人走后,谢株华终于得了个清净。她伸手从里衣摸出一个荷包,温柔摩挲着。
刚一出大门,玲珑一脚踹在程伯渠屁股上。好大一脚印。
程伯渠:“你别来劲啊,小丫头,那是我看在你家小姐的面上让着你,你别得寸进尺啊。”
玲珑:“哼,什么看在我家小姐的份上,你以为你是青天大老爷吗!像你这种欺负女孩子的臭男人,就应该孤独终老,断子绝孙!”
玲珑骂地一时爽,程伯渠可彻底黑了脸,他挽了挽袖口,对她低低一笑。
玲珑:“干什么你,要打人啊!……啊——救命啊,有人打人了!”
玲珑在前面疯狂地跑着,程伯渠就在后面追。其实,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只是想吓吓她,给她个教训,让她以后收敛着点性子。
倒了霉了,玲珑跑的急,脚下一滑,便飞了出去。惊恐之下,她回头用力地抓住程伯渠的胳膊,两人一起摔了下去。
“啊!……”
“……”
程伯渠在上,玲珑在下,他庞大的身躯重重压在她身上,好死不死的,往下跌掉时,二人的唇碰在了一起。从远处来看,这刚好是一番香艳羞人的景色。
玲珑瞪大了双眼,惊恐且无比尴尬地一下推开了身上的人,抬手擦着嘴唇,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高声大喊着:“非礼啊——”
程伯渠无语。“姑娘,是你抓我的胳膊,我这才撞到你了,你不要血口喷人,污人清白。”
玲珑狠狠瞪了他一眼,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红晕。她臊极了,站起身来,狼狈地跑开了。
程伯渠站起身来,修长的手指抚上嘴唇,仿佛刚刚那一瞬的柔软触感还存在,然后若有所思的来回摩挲着。
霍北辰眼巴巴在家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程伯渠盼回来了。半小时后。
霍北辰:“怎么就去递个话就去了这么久?哎,你这脸和屁股是……?”
一记眼神杀过去,程伯渠心虚地低下头,声音小如蚊蝇。
“少爷,我,我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脸着地,差点,就破相了……”程伯渠此刻戏瘾来了,化身受了委屈的嘤嘤怪。
霍北辰:“……你还挺会摔的啊,偏巧摔出了个手掌印。改天你有空传授给我一下技巧,我也去摔一下。”
程伯渠尴尬的要命,在回了谢株华的话后,便借口肚子疼,一溜烟跑了。
海棠坞的冬天极美。海棠虽只在盛夏开花,但冬天一逢下雪,树枝上便白皑皑的,枝头结下冰晶,在月光的笼罩下,一闪一闪的,就像燕城上空那些闪闪发亮的星星一样。
谢株华八点的时候便准时来了。她坐在那昔年的秋千架上,轻轻晃着。她已经许多年不曾来过这里了。海棠坞,是她和霍北辰初次相识的地方。犹记那年盛夏,她穿着素色青衣,一手拿着块海棠饼,长发随风飘动,荡着秋千。霍北辰就在树后,他看着这样的美人,不由微微发痴,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便认定了她。
冬月还是寒冷的。她一边低头回忆,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她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一声北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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