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朋友,或许,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麒麟教主说罢,唇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何芷生有起死回生之力,株华在府内休养了近一月,又每日按时服汤药,身体渐渐恢复过来。这日,段良人带了水果和鲜花来看望她。
“段姐姐!你来罢了,还带这些东西做什么,你我二人何须这样客套?玲珑,快过来把东西拿下去,去取碧螺春来,我要与姐姐好好说会儿话。”
玲珑:“是,小姐。”
谢株华:“段姐姐,我记得你素来爱喝碧螺春,正好我这里有今年才新贡的,等会儿你尝尝,给个评价,要是好喝,你就把茶叶都拿走;若是不好喝,那你更得要拿走,我喝不了太苦的。”
段良人禁不住笑出声来,“你呀,我怎么说你呢,这身体才好,你便有力气同我说笑打趣,早知道,就该让你在那河里再多待一会了。”
谢株华:“好啊,你个没良心的,我差点丢了性命,你竟在这里咒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二人说完,便开始了追逐,院子里一时欢声笑语,为这冷清死寂了一个月的谢府平添了几分生色。株华闹累了,便收了手,恰巧玲珑这时将茶泡好端来,于是二人索性停下歇息,进屋品茶去了。
谢株华:“嗯,这茶的确香甜,入口清香,且没有一丝杂质,堪称上品。段兄意下如何?”
段良人喝了一小口,仔细在嘴中停留了一小会,十分赞同的说道。
“这茶确实不错,那我就不客气了,一会儿,你让玲珑丫头替我装上一包,等我拿回戏园里,好好品尝。”她放下茶杯,对株华一挑眉,“多谢贤弟了。”
谢株华:“哈哈哈哈……我俩还真是默契,我看日后要是穿男装出去,也未尝不可,到时候我们就以兄弟相称,哥哥放心,小弟我一定不会吝啬,争取早日为你寻到一个可心的人儿。”
又来了,又开始了。谢株华又开始黑段良人了。
“说真的,”段良人正经了起来,“此番你遭遇如此意外,着实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当时我接到你出事的消息时,久久不能相信。当我赶来亲眼看见你闭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整个人都懵了,我没有办法,只能日夜跪求菩萨和佛祖,求他们保佑你早日醒来。还好,你回来了,想来应当是我的诚心打动了上天呢。”
株华很是感动,“我知道的,谢谢你们。我,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心里被塞得满满的,老想着哭。你说,我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多愁善感了。”
段良人:“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事儿了。现在,你就一个任务,就是好好吃药,好好吃饭,把身体养好。再过几个月,我们在汴城还会有一次巡演的。老搭档,我可等着你呢。”
谢株华一笑,“好,我听你的,一言为定。”
萧承毅自打姑苏巡演一半时便人间蒸发,起初株华还只是吐槽他,后来却是起了疑心,以至于她向段良人询问起时,她也说不清萧承毅的行踪。株华想起一件事。几年前,霍北辰十分郑重地告诫她,萧承毅身份不简单,他不只是一个唱昆曲的演员,他的背景、来历都颇为复杂,不是她能招惹的起的。
谢株华可不信,所以也并没有往那不好的方面想。她只是生气,气这个人总是关键时候消失不见,气他连自己出事都不肯现身来看一眼。亏她还把他当亲师兄,合着他就那么对她。株华在房间里默默画着圈圈诅咒他,希望他以后娶不到媳妇,打一辈子光棍,孤独终老。
她又怎么会知道,这诅咒最后竟真的成了真。
醉禧楼。
生意如往常一般红火,王妈天天高兴地合不拢嘴,就连做梦也是梦到自己躺在一堆金条上面。尚九怜在房间里坐着,盯着镜子里那个略微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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