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段良人这没心肝的居然还在睡着,株华上前使劲摇着她,用头发扫弄她的脸。
段良人终于幽幽地醒了过来。株华恨铁不成钢的瞥了她一眼。
“哎呦,你可算是醒了啊,怎么,昨夜那个花魁把你‘伺候’的可还好啊?”株华故意激她,阴阳怪气地侃着。
“你说什么呐,什么花魁,什么伺候,这是哪里?!天呐,我们不会是被拐卖了吧?”不知是真忘了还是装傻充愣,段良人就是不入活。
株华快被气死了,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她,就从去茶楼喝酒说起,顺便坑了她一把,添油加醋的说段良人是大猪蹄子,睡了人家花魁一晚,结果第二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段良人在她脑门上狠狠敲了一下,随后便把昨日的记忆捡了回来。这下可是糗大了,背着师父偷偷喝酒破戒不说,好不容易女扮男装过了把瘾,结果还让人看破了,真是遇事不顺。
“说正事,我的直觉很不好。昨晚那个男人,我看到他心里便不自觉发怵,好像是什么危险的人物,我们昨天还跟人家正面刚了起来,这下好了,希望不会惹上什么麻烦。”株华心思缜密,只是一想到那个‘少东家’的脸,她就头痛无比。
段良人:“那个人啊,我记得他说他叫寇御来着,哎呀,他不过也就是这里的一个老板而已,反正我们以后估计也不会来这儿了,估计都不会再见到他了,你怕什么。”
株华:“可我心里总不踏实,昨天他临走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话,我隐约觉得,这事儿像是没那么简单。”一想到那个让人感到惧意的笑,她便不能放下心来。
段良人:“说什么?”她十分八卦的凑了过来,“该不会是:小先生,你长得真好看,我们一起来搅基吧?”
株华:“……”
就问你服吗,反正株华是服了。她不是没脑子的人,昨晚那个寇御一定是看出她是个女人,才故意那么做,这也是让株华恐惧的地方。这样一个眼神犀利,仿佛能洞穿人心的人,不知道做起坏事来,是怎样一幅魔鬼的面孔。许多年后,当株华辗转又见到他时,这魔咒便应验了。
段良人倒是佛系的很,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拉着株华,趁天还没完全亮之前跑路了,临走之时,还不忘喝了那杯水,在水杯底下押了几张票子。
这事就算是过去了,反正夜场里来来回回那么多人,过了今天,便不会记得谁是谁了。什么醉禧楼,什么花魁,就当是一场亦真亦假的梦吧。
二人草草在街边买了一杯豆浆,几只虾饺,两个茶叶蛋。吃过之后,便一起回了戏院。姑苏巡演那段时间,好日子过习惯了,差点忘记梅柏漪的嘱咐。这唱戏好比十年磨一剑,有一日不练,这把剑自然也就不那么完美了。二人简单准备了一下,去了练功房。
段良人:“没乱里春情难遣,蓦地里怀人幽怨。”
谢株华:“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
段良人:“好景艳阳天,万紫千红尽开遍。”
谢株华:“困春心,游赏倦,也不索香薰绣被眠。”
有的人,天生就是这块料;有的人和有的人,天生就该是搭档。
自那日之后,株华便开始安下心来在戏园里练功,逼自己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全心让自己沉浸在练习之中,忘掉一些人与事。段良人亲切的称之为‘修仙’。可有些事情,像是早就冥冥之中被安排好了一般,指引着人一步步向前。
一日,株华午饭后一时闲来无事,便搜刮了自己的房间,把脏衣裳都拿出来,准备到后院去清洗。当她拿起一件长袍时,有什么东西好像从里面掉落出来。
那是一张揉皱了的纸团。株华展开来一看,好看的秀眉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