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知府一共有七个姨太太。大太太早已年老色衰,早年就是一件旧家具,扔倒是不扔,不过用也是不再用了;二姨太出生书香门第世家,举手投足之间皆是温婉端庄,对争宠这种事自然也是不放在心上;四姨太五姨太原本是双胞胎姐妹,风情万种,颇有汉代赵氏飞燕合德姐妹的风采,歌舞弹习,样样精通,把知府迷得七魂没了六窍,就差死在她们身上了。
早些时候,这些名门贵族家的小姐姨太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平日里闲着无聊,就打打麻将,做做蛋糕,谈谈太太经。三姨太死后的第二天,大太太和徐氏二姨太,陈府大姨太都聚在陈太太家,搓了几桌麻将,白家太太和另一个年轻的小姐也一同在席。
“刘太太(知府姓刘)呀,你可来了,你这一病就是小半个月,你一缺席,徐太太她们来都不来了,我这府上冷清的呦。”陈太太是上海人,她摸了把牌,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五饼。又快胡了。
“你家还有冷清的时候,真是稀罕。”
“刘太太,啥毛病啦,看你脸色还蛮好的么。”
“啥毛病,气出来的毛病。没事了,舞照跳,牌照打。”大太太吸了一口烟,大红的指甲盖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大太太:“陈太太,我没见过这两位。”
陈太太:“这位是黎小姐,是我老朋友的女儿。那位是白太太。
黎婉琼:“你好,幸会。”
大太太:“你好你好。黎小姐长得真是漂亮,嘴还挺甜的啊。陈太太,您这位老朋友,是否长得特别英俊呀?”众人皆笑。
“刘太太,你一天不笑话我就不舒服吧。”大太太呲着一口黄牙笑着摆摆手。“这位白太太呀,是南洋华侨,人家老公做石油生意,是当地老有名的富翁。”
“陈太太真是过奖了。我们家就是做点小本生意,哪好跟各位太太们比呀。”白太太捏着兰花指风情万种地说道。
徐太太:“白太太,谦虚了呦。”
“陈太太啊,白太太长得挺漂亮,你也敢往家领,不怕你家那位管不住自己?”这大太太能稳坐府中老大的位子,看来也是有几分手段的,至少在说话上,那叫一个精,这是生生的调侃还让人敢怒不敢言啊。
“男人要是不好色,那真是有问题了。不是他自己身子有问题,就是要出更大的问题。”大太太难得幽默,在座各位可都笑起来了,连端庄知书的黎小姐也不住低着头憋笑个不止,不知是想到什么了。
“黎小姐别笑,就是这么回事。就说我们家那个,都已经娶到七个了,还不收手。我要管也管不过来。一个个就作天作地,不是争风吃醋就是寻死觅活。小五刚闹完被人下毒,小七又来个割腕自杀,我也不怕觍着个老脸,跟你们说这些丑事。作孽呦,我看姓刘的早晚要被女人害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不准,这以后这刘知府还真是死在女人手里了。
大太太说上了瘾,“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知道这老三是怎么死的。”
“啊?她不是想不开上吊自杀的么!”
大太太白了她一眼,“什么自杀,分明是被人勒死后挂到树上去的!”此语一出,所有人皆为一惊,胆子小的徐太太脸已经白了,腿不住在桌下发抖,幸亏穿着旗袍,旁人看不到。
“真的,我亲眼看到的,那天晚上很晚了,好多个穿黑衣服的……”大太太话说了一半,被打断了。陈府里一个小佣人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太太,刘知府家的六姨太来了,说找刘大太太有要紧事!”
不等通报,六姨太直接闯了进来,行为疯癫,“大姐大姐,你救救我,刘霸天他要杀我!”
几个太太面面相觑,显然处于一种懵逼状态。大太太面若菜色,十分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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