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网,眼下正来势汹汹地覆盖着华南。
“堂主,一切照您的意思都已吩咐下去,现在我们的人已经分成三批,第一批已经全部进城,现已分为四拨宿在城内各客栈,听您的号令,随时准备行动。”
“命所有人化整为零,分头进城,务必在三日内全部归整完毕。”
“是,堂主。”
那张红唇格外艳丽,像一把杀人不沾血的刀。脖子上的龙形纹身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带寒。
“呵呵呵……好戏要开始了。”
燕城一年一度的庙会开始了。说是逛庙会,其实便是小吃一条街,大不了顶有几个舞狮子的,杂耍的,还有那马术表演……得亏株华小姐此时不在,不然凭她的尿性,绝对能干的出来包吃一条街的事情。这可是非常尴尬的,毕竟当时作为大家闺秀,狂吃的形象可太丑了,一个姑娘家怎么也得内秀些。吃东西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多吃。
唯一不同的是,今年燕城来赶庙会的人似乎比往年都要多很多,他们大都操着外地口音,看上去与这里的人似乎格格不入。庙会一连七天,从城南墙一直摆到城北角,敲锣打鼓的,倒也热闹。
三宝戏园一如既往地场场爆满,只是听说傅先生好像很久没有露面,说相声的那张氏和杨氏便一手遮了天,当真成了三宝的招牌。
“这个,今天给各位讲个奇事,什么呢?就是这个齐鲁一带啊,有个羊,它呀,会上树。”
“不是您等会,这个羊它怎么能上了树了呢它?”
“呵,要不说你没文化吧,我给你来一段,大伙儿可都在下面呢,你听好喽——”
“您来来吧。”
“闲来没事儿我下了南乡,树木朗林长成了行,桃红柳绿多么好看,树上蹲着一只羊。若问这个山羊怎么上了树……俺滴儿子,你问哪一只羊啊?”
“就那一只,树上那一只。”
“你他娘傻小子,那是俺抱上去的。”
“去你的……”
……
梅柏漪一行人出来姑苏也几天了,头天儿的演出可是相当成功,观众反响好,倒给了众人莫大的鼓舞。巡演七日,眼下过了一半儿,这天下午,株华硬拉着段良人去了金陵玩儿。正处于午睡状态的段良人满头黑线,一脸委屈地看着她家小株华。
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凑巧,刚出了门,转头就瞧见萧承毅十分幽怨地盯着二人,恨不得下一秒就盯出一个洞来。
“师兄有事吗?”株华毫不怯场,扬起脸儿便开了口。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盘,不就是趁师父不在你想偷溜出去玩吗,”这厮看起来像抓住了什么重要把柄一样,一副得得瑟瑟的小人得志模样,“不过,你要是也带上我,咱们三个,我就帮你压下这事儿……”
“呃,师父您怎么来啦!”
萧承毅转身回头的功夫,株华便扯着段良人一溜烟跑了,留下这个男人独自在风中凌乱。
“嘤嘤嘤大坏蛋……”
简直醉了好么!你能想象一个一米八多的男人发嗲的场景吗!太辣眼睛了。
泗水街一片繁华,苏市的酒楼个顶个好,南京盐水鸭,桂花糖芋苗,光是想想就叫人流一地口水。株华二人先是随便挑了家酒楼吃了点东西,随后,二人到街上摊位开始挑挑拣拣一些首饰珠钗。这是小女孩子的心思,大老爷们儿可不懂。
“株株,你觉得萧师兄怎么样啊?我是说,他这个人。”
“嗯…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呀,要我说么,师兄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虽然平日里时不时怼我们几句,但他应该是个好人呢。”
段良人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可是我倒觉得,他对你于我们的确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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