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丫头说,什么啊,我们就是哥们。当时我心里就不乐意了,想不帮她吧,又不忍心,最后还是帮着她,这样一帮,就帮到了高中毕业。那丫头说要打游戏,我就通宵陪着她,一说要什么,我恨不得立时三刻就端到她面前。邵哥,你说,我对她够不够好?”
邵泽洋笑了笑,想起谭钦的那句“他俩也算青梅竹马了”。
知道唐御还有话说,他也不作声,继续听唐御说完。
“这丫头,真是够坏的。我对她这么好,也没见她要送我点什么。初中那会儿,忽然有一天,跟我借钱。我就问她要来干嘛。问了半天也不说,不说我就不借呗。那丫头没法了,只好支支吾吾地跟我说了实话。”
“她说,邵哥要走了,我给他买份礼物,钱不够。”
唐御说着,自己也笑了,他咬着唇,看了眼邵泽洋。
“说来不怕你笑话,我当时就不想借她。拿我的钱,给其他男人买礼物?我疯了不成?但是,最后还是禁不住她软磨硬泡,就说,我陪你去买,不然不借。”
“她倒是没拒绝。我骑自行车带她去商店,她说想给你买支笔。笔嘛,我觉得都一样,可她呢,倒是挑得认真,这支不好看,那支又觉得土,到最后,我们走了好几家店,才算买了她觉得满意的。她买到了笔,一高兴,倒还知道请我喝杯奶茶。我就逗她玩,问她,今天要是我走,她送不送礼物。她说,送啊。我想,这还差不多。”
“这件事吧,我记了好久,终于等到我出国的时候,问她要礼物来着。发现这丫头忒没良心,早忘了这事儿了。最后倒是送了个领带夹给我。可我心里清楚,她再也没有那么用心地替人挑过礼物了。”
唐御笑得有些无奈:“你说她坏不坏?”
邵泽洋倒是第一次听这个故事,不置一词。
末了,唐御点了支烟,抽了两口,转头看邵泽洋,语气里带了点苦涩:“邵哥,津津生日那天,我也在花园里。”
邵泽洋听了,倒是侧过脸来,两个男人的眼光,在那一瞬间,汇集一点,又心照不宣地移开。
一阵风悄悄吹过,几片枯叶翻腾而下后,静静地躺在水泥地上。
唐御的故事讲完了,两个人也休息得差不多了,邵泽洋先起身,唐御没动。
太阳已经落山,中学生们也都大汗淋漓地离开。
唐御对着邵泽洋的背影,叫住他。
“邵哥。”
邵泽洋只是顿住步伐,没有回头。
“照顾好津津,你要是对她不好,我一定会把她抢回来。”
邵泽洋没有回应,朝医院方向走。
*
邵泽洋到了医院,没有立马去看谭津。
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抽了几支烟,想了一些事。
那一年邵振业出事,所有人都对他们避之不及,他计划中的留学,也成了泡影。
他决定好要到南方发展,所以去跟谭老爷子还有谭钦道别。
那是个秋天。
秋光很好。
谭钦和谭老爷子在书房里谈事情,他就在谭家的花园里坐坐。
谭津从外面回来,倒是给他泡了杯茶,本来以为她泡了茶就走的,没想到,她倒是坐到他对面。
“邵哥,你是不是不去留学了?”她问得很直接,带了点隐隐不安。
邵泽洋挺意外,但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又听到她愤愤地说:“他们怎么这样?邵叔叔的事,跟你又没关系,凭什么不让你去?我去替你找姑姑好不好?”
邵泽洋就抬头看她,涨红脸,撅着嘴,倒是真愤慨。
邵振业出事后,看笑话的人居多,因为牵连太广,没人愿意替邵泽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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