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
大家见了照片,是真信了,没有再八卦,一哄而散。
彩排完最后一次,谭津换了身衣服,出来叫邵泽洋,他倒是已经走到剧场外面了。
谭津到剧场外的时候,外面在飘雪。
那是她第一次在南京看到雪,伸了伸手,雪花就落在她掌心里。
她专注地玩雪,等想起来是要跟他去吃饭来着,一转头,倒是看见他,带了一点点笑意,在看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那天,他的目光,特别温柔。
他们有好几年没这么好好地站在一起了。
起先是她不好,那时候是真的生气,所以把他送的那些东西都还给他,后来倒是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了,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所以就一直这么别扭着。
两人莫名其妙对视了好一会儿,谭津不好意思再看他,就先往前走,邵泽洋跟上她,在她后面走着。
他们没带伞,就这么走在雪里。
她问他来干什么。
他说:“来出差,谭钦让我过来看看你。”
她也没怀疑。
那天,两人心照不宣,算吃了顿和解饭,再往后,两人偶尔见上一面,谭津也会开几句小玩笑了,但谭津也发现,他笑的没以前多了。
谭津这么回忆着,手里的茶都有些凉了,窗外的雪,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她有些担心,不知道他明天能不能准时起飞?
*
第二天,谭津醒来,拉开窗帘一看,窗外已经是白茫茫一片。
她隐约听到楼下有交谈声,穿了衣服下楼来,见是二叔。
大伯和二叔,前些天去矿山处理事情了,没来及感回来替她庆生,只是叫人给她送了份礼物,一回来就来哥哥这里,怕是没什么好事情。
“二叔。”谭津叫了一声。
谭修文闲适地坐在沙发里,见谭津下来,倒是笑着问:“津津,不去打雪仗吗?”
谭津笑笑,摇摇头。
谭修文又笑道:“记不记得,你以前最爱打雪仗?”
是有那么些时候,跟唐御还有其他几个朋友,一玩就是一整天,乐此不疲的。
谭津拿起桌上的橘子,剥了一个:“二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哥,二叔,我去医院一趟。”
爷爷这两天就能回家,但谭津还是每天都去陪爷爷。
谭钦抽着烟,情绪不明:“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谭修文倒是不说话。
谭津一出门,谭钦转头问:“二叔,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
其实他记得的,二叔明里暗里,要他交出他手里的股权的意思。
谭修文今天没在谭钦这里落着好处,也起身:“今天就聊到这里,我改天再来找你。”
谭钦也没留人。
待谭修文一走,手一挥,茶杯飞出老远。
孔若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茶杯淬了,吓了她一跳。
她还没见过谭钦发这么大的火,大概是真的气得不轻。
她犹豫着,要不要现在跟他说,她学习差不多结束了,要订返程机票的事。
倒是谭钦转头看见了她,脸色温和了几分,刚才的愤怒已经完全收起来,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她都不敢相信,他刚才发过那么大的火。
他的情绪,说收就收。
孔若祺忽然不寒而栗。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真实的他。
要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吗?
她忽然有些害怕起来。
谭钦似乎是看透了她的害怕,倒是笑了笑:“后天走吗?我让人给你订机票。”
孔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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